一路上,收了些板砖放到了空间里。
很快,他就摸到了那埋伏的五人所在的灌木丛后方。
精神力散了过去。
“狼哥,老大这次是真厉害啊,这年头查这么严,连那东西都能搞到手,难怪那帮走私佬肯掉头跟咱们合作。”一个青年说道,神色里满是崇拜。
“妈的,嘴上把个门儿!不该说的别说!”被称作狼哥的中年男人低声呵斥道,还顺手在那青年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。
青年连忙缩了缩脖子,“知道了,狼哥。”
这时,另一个人又开了口,语气带着几分轻蔑,“话说回来,东城那个谢文东也是心大,就带了五个人过来。我刚才还瞅见一个半大的孩子跟在后头,真是笑死人了,他们东城是没人用了吗?”
黑暗中,杜天明听着这话,不禁啧啧两声。
被人小看了啊。
你个扑街,我记住你了。
被称作狼哥的男人脸色有些阴沉,他今天去送信的时候是第一次见谢文东。
对方看着斯斯文文,一脸和气,但不知为何,总给他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,叹了口气说道:“都他娘的给老子小心点,老大怎么嘱咐的,咱们就怎么办,其余的,少说少问。”
众人闻言,都点了点头,不再做声,警惕地盯着通往砖窑的小路。
他们没有察觉到,一个身影已经从他们身后的黑暗中悄然浮现。
杜天明看着这五人的后脑勺,心念一动。
空间里的五块板砖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前,在他的念力控制下,悬浮在半空中。
去!
五块板砖带着破风的闷响,狠狠地拍向五人的后脑。
“砰!砰!砰!砰!”
四声沉闷的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。
那四个小弟,连闷哼都没能发出一声,双眼一翻,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,瞬间就没了动静。
唯有那个叫狼哥的男人,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本能让他感到了一股致命的危机,就在板砖过来的瞬间,他猛地向前一扑。
即便如此,那块板砖还是砸在了他的肩膀上,剧痛让他发出一声闷哼。
狼哥顾不得疼痛,翻滚的同时,手已经摸向了腰间。
可当他回过头,看清偷袭他们的人时,顿时愣了一下。
偷袭者,正是他手下刚才还在嘲笑的那个半大的孩子。
对方就站在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,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正笑嘻嘻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