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夜里,壁障的呼吸忽然乱了,守棚的斥候鸣锣示警,赵铁柱带人赶到时,棚子外面的雪地上站着一个人,韩文远。
他比春天败退时又变了样子,断掉的左臂没有重新长出来,空荡荡的袖子在风里晃,但他身上的气息比春天浓了三倍不止,浓得发黑,他整个人站在那里,周围十丈的雪不是化了,是没了,连坑都没有。
"他不杀斥候。"赵铁柱的信里写,"他就站在那儿,等壁障吸气,门一开,他往门里塞了一团东西。"
守棚的斥候一共六个人,事后赵铁柱挨个问过,没有一个人看清他是怎么来的,前一刻雪地里还空着,后一刻人就站在了十丈外,六个人拔刀的动作做到一半,发现自己的刀全都拔不出来,不是被锁住了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