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犹豫了一下,抬头看她。
“去吧,不怪你。”南絮摆摆手,声音也不凶了,“你端出去就行,他就知道了。”
女人把托盘端出去,门重新关上。
她本来想硬气一把,可那佣人一跪,她就心软了。
她甩了三千个男人不眨眼,可从来不会为难无辜的人。
这是原则。
过了大概二十分钟,门再次开了。
南絮侧耳听了听。
脚步沉稳,节奏不紧不慢,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,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压迫感。
直到那人在床边站定,影子罩下来,挡住她头顶的光。
南絮慢吞吞地翻了个身,仰头看他。
秦戾川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,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,袖口的黑曜石袖扣泛着冷光。
他像是刚从某个重要场合抽身出来的,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闲人勿近的气场。
她瞪着他。
秦戾川在床边坐下,舀了一勺粥,低头吹了吹,递到她嘴边。
南絮没张嘴。
下一秒她整个人猛地扑过去,双手攀住他肩膀,用尽全身力气往前一压。
秦戾川没设防,手里那碗粥砸在地毯上,粥水四溅,他整个人被南絮扑得往后一仰,后背砸在地板上。
南絮趴在他胸口,膝盖跪在他腰侧,头发散下来铺了他一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秦戾川躺在地板上,深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。
那双眼睛还是一样,没有情绪。
南絮低下头,吻上他嘴角。
蜻蜓点水的一下,又软又轻,然后退开,鼻尖蹭着他的鼻尖,呼出的热气缠在一起。
“小叔,”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,“我好想你。”
秦戾川的瞳孔动了动。
南絮没给他反应的时间,学着他昨天的样子,低头含住他下唇,轻轻咬了一下,舌尖探出来描着唇线,然后往下,下巴,喉结,锁骨,一粒一粒解开他衬衫扣子。
秦戾川躺在地板上不动。
他不动,她就继续。
直到她骑在他身上,低头去看他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,南絮才终于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破绽。
南絮满意地弯了弯嘴角,俯下去贴着他耳廓。
“小叔明明就想要我,装什么装。”
之后的事情,从地板到床沿,从床沿到飘窗,最后又滚回床上。
南絮嗓子都叫哑了。
他今天比昨天还狠,像是要把她刚才那句我好想你里的水分全部榨干,一寸一寸地验证她话里的真假。
南絮趴在他胸口喘气的时候,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