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软,腰酸,嗓子哑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脚踝上那根银色链子。
气得她牙根都在痒。
秦戾川把勺子搁回碗沿。
南絮以为他放弃了,正想继续冷战,忽然感觉身下的椅子被人从后面握住椅背,连人带椅转了个方向。
她整个人一懵,还没来得及反应,下巴就被两根手指捏住了。
秦戾川半蹲下来,与她平视。
那张脸凑近了看更是杀伤力翻倍,眉眼深邃,鼻梁高挺,薄唇微微抿着。
他重新端起碗,自己舀了一勺,吹了吹,然后送到自己嘴边。
南絮正愣神,下一秒就看见他含住蛋羹,微微倾身过来。
她瞳孔骤缩,下意识往后躲,后脑勺却被一只大手稳稳扣住。
温热柔软的唇覆上来,蛋羹被渡进她嘴里,带着一点淡淡的甜香。
南絮被迫咽下去。
一碗蛋羹就以这种方式喂完了,秦戾川把空碗搁在床头柜上,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。
从头到尾,一句话没说。
连眼神都没多给她一个,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门。
门关上的一瞬间,南絮听见外面传来两道低沉恭敬的声音:“秦爷。”
南絮盯着那扇关上的门,腮帮子还鼓着,蛋羹的余温烧在舌尖,烧得她耳根通红。
她猛地抬手擦嘴。
“流氓!变态!法外狂徒!”
跺跺脚,链子哗啦啦响。
南絮低头看了一眼脚踝上那根银色链子。
链子很细,看着不粗,但材质冰凉坚硬,内衬一层薄绒,大概是怕磨破她的皮肤。
她试着拽了拽,窗户那头的锁扣纹丝不动。
南絮气哼哼地坐回床边。
冷静,冷静。
她闭了闭眼,把昨天到今天的事捋了一遍。
她刚穿回来,脚还没站稳,就被捂了嘴。再睁眼就是这间屋子,然后秦戾川压着她,从半夜折腾到天亮。她连句完整的话都没来得及说,就被做晕了。
醒来之后,她第一反应是跑。
结果脚一落地,链子响了。
链子另一头锁在窗户防盗网上,长度精准到她伸手够门把手,指尖刚好差一厘米。
秦戾川,你tm是拿尺子量的吗?!
南絮气得脑仁疼,又想起更早的事。
那时候她20岁,刚穿过来,身份是秦家大哥秦戾渊的养女。
秦戾渊比秦戾川大了整整十五岁,对这个弟弟又当爹又当哥,宠得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