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我总觉得,两个人在一起应该温和些,你之前那般疯,我总嫌你折腾得太过。可这几晚你轻轻缓缓的,我反倒……”
她说到一半卡住了。
褚折殃愣住了,撑着身子的手微微一顿。
南絮被他看得耳根发烫,把脸埋进他胸口,羞答答道:“你……你就当我没说。”
“絮絮,抬头。”
南絮脸埋在他胸口装死。
褚折殃也没催她,只是抬手,指腹轻轻蹭过她耳廓,那动作温柔得她心尖发颤,又痒得她受不了。
南絮终于抬起头来,对上他的目光。
帐子里很暗,只有窗纸透进来的一线月光,落在她水润的眼底。
“夫人是说,这几夜你反而觉得不够?”
南絮的脸腾地烧起来,咬着下唇,好半天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。
“……你以前那样……其实也……还行……”
他低头看了她片刻,然后缓缓笑了一声。
“那我试试。”
……
窗外月光移过屋檐,漏进窗棂的银辉悄悄爬过床榻边缘。
这一回,他终于不再收着。
帐子里的温度骤然攀升,南絮被他扣着手腕按进褥子里的时候,心里那团堵了好几夜的痒意终于被碾开了。
她在颠簸里仰起头,指尖掐进他后背,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。
折腾到后半夜,外头忽然传来一声叩门,隔着门板丫鬟细声细气地喊了一声:
“将军,夫人,热水备好了。”
南絮这才从混沌中抽回一丝神智,偏头看见窗纸外头隐约映着个端着脸盆的影子。
她浑身还软着,正要应声,褚折殃先开了口,嗓音哑着,慢吞吞的:“再等等。”
丫鬟在外面应了一声“是”,脚步声远去了。
南絮抬脚踢了一下他小腿。
“你……你让人家等什么?”
“等会儿。”他低头亲她锁骨,“你不是还想要吗?”
“我……”她刚吐出一个字,就被他堵了回去。
又过了一刻钟,门外的丫鬟才重新听见里头传来一声带着喘的:“……进来吧。”
褚折殃翻身下床,走到门边接过那盆热水,又把门关上。
他拧了一把热帕子,走回床边坐下,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,不紧不慢地替她擦身上残留的汗渍。
南絮被他擦得眯起眼,像只懒猫一样窝在他臂弯里,哑着嗓子嘟囔了一句:
“你方才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比以前还疯。”
“是你要的。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