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队巡逻的士兵正从营地那头走过来,火把的光照亮了半条路。
“将军!您还没歇……”为首那个兵卒话说到一半,目光落在他和南絮之间的木盆上,愣了一下。
“呃……您这是……”
褚折殃的余光扫过那队巡夜士兵,原本只是站在她面前的距离,忽然又往前迈了半步,肩膀几乎贴着她。
“絮絮,水打好了,回去早点歇着。”
那队巡逻士兵的脚步齐齐一顿。
兵卒几个人面面相觑,然后极有默契地同时移开了目光。
“走走走!那边还没查完!”
“对对对,撤撤撤!”
褚折殃直起身,目光从那队士兵落荒而逃的背影上收回来,嘴角弯了一下,又迅速压平。
南絮等那队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色里,才转头看向褚折殃。
她眯了眯眼,“……你是故意的吧?”
褚折殃靠在帐柱上,双手环胸,外袍松垮垮地搭在肩上,露出半截缠着纱布的肩头。
“故意什么?”
“故意等他们过来才说话,故意叫得那么亲热,故意让他们误会。”
他微微偏头:“误会什么?”
“误会我们……”
南絮话说到一半,对上他那双映着火光的眼睛,忽然就说不下去了。
他眼里那点笑意太明显了,明晃晃的,像夜里烧得正旺的火把,烫得她耳根发麻。
她咬着下唇,弯腰端起木盆就要往帐子里钻。
“你、你赶紧回去睡觉,伤口还没好利索,少在外面吹风。”
她一只脚已经迈进帐帘了,身后传来他慢悠悠的声音。
“我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是我的人。”
她耳朵尖彻底红透了,转过身来瞪他。
“褚折殃!我们现在已经不是……”
后半截话被堵回去了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面前,一只手撑在帐柱上,另一只手抬起,指腹轻轻抵在她下唇上。
“不是什么?”他的声音低下来,带着一丝哑,“不是夫妻?”
南絮还没说出口,他的指腹便从她下唇移开,改成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仰起头来。
“和离书我不认。”
“我只要你。”
话音刚落,他的唇便压了下来。
唇瓣相贴的瞬间,南絮脑子里嗡的一声,所有理智和拒绝全被撞散了。
南絮被他吻得腿软,后背顺着帐柱往下滑,他一手扣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