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呢?”
敖渊放下玉简,抬眼看她。
“打发走了?”
“打发走了。他说要回去相亲了,我看他刚才的样子,像是真的想通了。”
“你觉得他怎么样?”
南絮想了想:“长得不错,脾气也好,还会种桃树。就是黏人了点,甩都甩不掉。”
“那你觉得他跟我比呢?”
南絮愣了一下,然后弯起眼睛笑了,她绕过书案走到他身边,往他腿上一坐,双手勾住他的脖子。
“这有什么好比的?他是火桃,你是水桃,压根不是一挂的。”
敖渊眉梢微微一动,竖瞳里掠过一丝探究。
“火桃?水桃?什么意思。”
南絮勾着他的脖子晃了晃。
“火桃呢,看着鲜艳,闻着也香,咬一口甜得发腻,但吃多了上火,烧心,不能常吃。而且火桃树娇气,得天天伺候着,今天浇水明天施肥后天捉虫,一个伺候不好就蔫给你看。”
“水桃呢,看着清淡,闻着也没什么浓烈的香气,但咬下去是清甜的,润口,不腻,吃再多也不上火。水桃树也好养,不用天天伺候,它自己就能长得很好,根扎得深,枝干硬朗,风刮不倒雨打不坏,一年四季都安安静静地在那儿,你回头的时候它总在。”
“……所以我是水桃?”
南絮点了点头,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。
“对呀。你是我最合口味的那颗水桃,清甜润口,吃不腻。”
敖渊忽然低低笑了一声,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唇角。
“你以前可没这么会说话。当年你撩我的时候,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,阿渊你躺好,阿渊你别动,阿渊你轻一点……如今倒是花样多了。”
“那是以前!我现在进修了嘛。”
“进修?去哪儿进修的?那三千年里进修的?”
南絮笑声忽然顿住了。
她从他腿上直起身,眨巴眨巴眼看着他,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该怎么圆这个话。
“差不多吧……”
敖渊目光微微一沉。
“跟谁进修的?”
“就是……看书!对,看书!我走了之后发现外面的世界还是很危险的,所以我就躲在凡间一个山沟沟里看了三千年的书!”
“哪个山沟沟?”
“……就是很远的一个山沟沟嘛,说了你也不知道……”
“南絮。”
敖渊的声音忽然冷了几分,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,迫使她与他对视。
“你老实告诉我。那三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