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毯上已经拼出了一小片星空,深蓝和亮黄交织在一起。
她趴在地毯上,头发散了一肩,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给她镀了一层薄薄的光晕。
林晔臣看着她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膝盖不疼了?”
“疼,但是坐着拼不方便。”
林晔臣没再说什么,转身去了书房,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矮桌。
他把矮桌放在地毯上,又把拼图画板搬到矮桌上。
“这样拼。”
晚饭是阿姨来做的。
林晔臣的私人厨师,每周二四六上门做饭,今天正好是周四。
四菜一汤,都是南絮爱吃的菜。
不知道是厨师本来就会做这些,还是林晔臣特意交代的。
吃完饭,南絮继续趴在地毯上拼图。
林晔臣坐在沙发上处理邮件,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拼图碰撞的细微声响。
两个人各做各的事,谁也没说话,但谁也没觉得尴尬。
以前就是这样,两个人待在一起,哪怕什么都不做,只是各自忙各自的,也觉得舒服。
南絮拼完最后一片深蓝色,揉了揉眼睛,看了一眼时间。
已经十一点了。
她抬起头,发现林晔臣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笔记本电脑还搁在腿上,屏幕已经自动熄灭了,他的头微微偏向一边,睡着了那张脸还是好看得不像话。
南絮轻手轻脚地站起来,从沙发上拿起一条毯子,小心翼翼地盖在他身上。
毯子刚盖上去,他的手忽然抬起来,准确地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南絮愣了一下,低头看他的脸。
他没睁眼,呼吸均匀,像是还在睡梦中,但扣着她手腕的手指收得很紧。
“林晔臣?”
没回应。
她又叫了一声,还是没回应。
南絮看着那只紧握着她手腕的手,心里忽然软成了一滩水。
睡着了都不让她走。
她就这么蹲在沙发旁边,任由他握着她的手腕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他的手指才慢慢松开,重新陷入沉睡。
南絮把手腕抽出来,上面已经红了一圈。
她看了看那道红痕,嘴角翘起来,弯腰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。
“晚安。”
客卧的门关上,沙发上的男人睁开眼睛。
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空荡荡的手心,停顿了几秒,然后慢慢握紧。
第二天是周末
南絮洗漱完换好衣服,推开门,正好撞上从主卧出来的林晔臣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,南絮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两秒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