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环毕打街,维多利亚酒吧的红木大门在震耳欲聋的巨响中四分五裂。
木屑溅射在真皮沙发上。
屋里几名西装革履的洋行买办正举着白兰地,被这声巨响吓得瘫坐在地。
全副武装的龙国军警大步跨入,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吧台角落。
“都不许动!”
带队军官展开一张盖有红印的军管逮捕令,声音穿透酒气。
“洋行买办陈柄生,勾结境外资金煽动暴乱。”
“拿下!”
两名战士反剪住陈柄生的双臂,铁铐当场锁死手腕。
陈柄生头发散乱,嘶吼着挣扎:“你们没有约翰牛法官的搜查令!”
“我是约翰牛帝国授勋的绅士,你们这是野蛮绑架!”
军官跨步上前,抬手撕掉他胸前的洋人勋章,扔在地上踩得粉碎。
“约翰牛总督三天前就夹着尾巴跑了。”
“这里是龙国香江。”
九龙各处茶楼与帮派堂口外,刺眼的卡车大灯照亮了幽深巷道。
数千名特别警力按名单全城突击。
窝藏在堂口里毁坏红旗的十几个青皮混混,连外裤都没提好就被从阁楼上拽了下来。
警员将厚厚一叠汇款单甩在混混头目的脸上。
“每人领三十块港币去街上闹事,这笔钱走的是渣打银行的秘密户头。”
“给洋人当狗,还得开张发票?”
头目浑身抖成筛子,扑通跪在石板地上。
“长官饶命!都是洋行大班叫我们干的!”
“带走!”
没有无休止的法庭传唤,更没有假发律师的唇枪舌剑。
在戒严军管条例下,这帮自命高贵的买办和地痞被绳捆索绑,排成长队扔进闷罐卡车。
清晨七点,九龙裁判署门前搭起了公开训诫台。
几个带头叫嚣“引约翰牛归来”的核心骨干被按在木凳上。
军法官当众宣读罪状:“勾连敌对势力,破坏国家主权,按军管法例实施公开笞刑!”
厚重的军棍起落有声。
板子重重落下去,皮开肉绽的声音在空旷广场上格外响亮。
惨叫声撕心裂肺,传遍整条长街。
台下聚集的数百名旧港遗老脸色灰白,两腿发软,嘴唇哆嗦着不敢吭声。
几名身穿长衫的前清秀才后裔,悄悄缩起脖子往人群后方退。
“还有谁想去约翰牛使馆请愿的,现在站出来。”
军官环视台下,无人敢抬起头。
往日横行霸道的买办集团彻底吓破了胆。
半个月内,十三家洋行登报声明拥护龙国接管,数千地痞混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