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不住。”
三个字落下,屋里更安静了。
“龙国南部驻扎着完整的陆军集团。”
“他们拥有重炮、装甲部队和驭龙战斗机。”
“应龙驱逐舰也能在短时间内抵达香江外海。”
“我们的驻军缺乏纵深,也没有制空权和制海权。”
“从纯军事角度判断,香江早已是一块绝地。”
“如果龙国动手,驻军最多坚持几个小时。”
一名陆军将领皱眉。
“几个小时?”
海军大臣看了他一眼。
“一两个小时。”
屋内响起几声压抑的咳嗽。
那名陆军将领不再说话。
死守不是英勇。
那是让几千名士兵站在原地,排队等炮弹点名。
而且一旦开战,龙国便可以名正言顺没收约翰牛在东方的全部资产。
到那时,损失将远远超过一座香江。
女王靠回椅背。
她看着壁炉里的火光,许久没有开口。
“龙国出了一个苏云。”
“他让一个落后的农业国,拥有了坚船利炮。”
“现在,他们又站出来一个沈理。”
“这个人很清楚我们能承受多少损失,也清楚什么东西能逼我们低头。”
她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一个拥有五千年历史的国家,一旦从睡梦里醒来,确实很难对付。”
长桌末端,那名老公爵终于坐不住了。
他拄着拐杖起身,步子有些不稳。
“陛下。”
“我的儿子今年才二十六岁。”
“他是我们家族唯一的继承人。”
老公爵摘下帽子,双手捧在胸前。
“黄金可以再赚。”
“文物可以再收集。”
“香江……即使现在不交出去,我们也守不了几年。”
“但我的儿子不能再生一个。”
另一名公爵也站了起来。
紧接着,是第三个。
这些平日里最讲究体面的老牌贵族,此刻已经顾不上脸面。
有人眼眶发红。
有人低声恳求。
还有一名上了年纪的伯爵直接跪了下来。
龙国什么都没有多做。
只是让那两百多个年轻人照常挖煤、打灰、拧螺丝。
但他们每挥一次铁锹,都像挖在约翰牛贵族集团的心口上。
女王看着他们。
她明白。
最后一根稻草,已经落下。
十分钟后。
侍从将一份授权书放在桌上。
女王拿起羽毛笔。
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通知大卫。”
“接受龙国的全部条件。”
……
电报抵达龙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