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世强抬头看他。
“抗议有用吗？”
将领张了张嘴。
没有回答。
另一名将领咬牙道：“我们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“可以抵抗。”
范世强将目光落到海图上。
“谁去挡？”
会议室里，瞬间安静。
无人说话。
范世强又问了一遍。
“你们谁去挡？”
依旧没有回答。
………………
消息传遍东南亚后，其他国家反而暗中松了一口气。
棕榈国执政官放下电话，整个人靠进椅背。
“还好。”
“还好不是冲我们来的。”
暹罗国外交部则立刻发表声明。
【暹罗国支持龙国维护南海秩序，愿意通过和平方式解决地区争端。】
声明发出不到十分钟，棕榈国也紧急表示愿意加强与龙国的沟通。
各国措辞一个比一个谨慎。
仿佛只要说得足够恭敬，龙国舰队就不会改变航向。
吕宋国总统府。
拉蒙也收到了消息。
他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电报上的内容，嘴角微微抽动。
有人陪着被清算，心里平衡多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龙国舰队越来越近。
猴子国沿海开始出现大规模撤离。
公路上挤满了车辆。
卡车、摩托车、人力车，全都朝内陆方向移动。
有人拖着行李箱。
有人抱着孩子。
还有人将家里的粮食和饮水全部装上车，生怕沿海城市很快断粮。
哭喊声、争吵声和汽车喇叭声混在一起。
恐慌像潮水一样，沿着海岸线迅速扩散。
范世强站在官邸窗前，望着港口方向的天际线。
那里已经升起了几缕黑烟。
不是炮火。
是港口正在疏散燃油和弹药。
他知道。
龙国军舰很快就会出现在那里。
下午四点十七分。
沿海哨所的望远镜里，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黑色舰影。
很快。
第二道。
第三道。
应龙一号的桅杆，缓缓从海平面升起。
桅杆顶端。
那面鲜红的旗帜，在海风中展开。
哨所内，值班军官脸色惨白。
他拿起电话。
“报告总部！”
“龙国舰队已经抵达近海！”
“看见红旗了！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随后传来急促的命令。
“继续监视！”
“不要开火！”
“任何单位不得擅自开火！”
范世强手边的电话响了。
一次。
两次。
三次。
他都没有接。
第四次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