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秦山刚坐下，小李便抱着一个文件袋走了进来。
“部长，苏厂长的报告送到了。”
秦山抬头，看了一眼封面上的三个字，摇头失笑。
“这个小苏。”
“假期掐着秒表休，一天都不肯多待。”
“真是个拼命三郎。”
小李将文件袋放到桌面上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等一下。”
秦山指了指桌角。
“给我倒杯茶。”
“是。”
小李很快端来茶水。
秦山戴上老花镜，拆开文件袋，抽出最上方的报告。
封面上，黑色大字映入眼帘。
【东方红人造卫星。】
秦山的手，停在了半空。
“人造……”
“卫星？”
这个词，他听说过。
可在秦山的认知里，卫星只是夜空中的月亮，或者国外报纸里偶尔提及的某种高深技术。
至于人造卫星究竟是什么，又能做什么，他没有清晰概念。
他翻开第一页。
苏云没有直接罗列复杂公式，而是先用最浅显的语言解释。
什么是人造卫星。
如何借助火箭冲出大气层。
卫星怎样进入环绕地球运行的轨道。
为什么它不会掉下来。
每个概念后面，都配着简图和注释。
秦山看得很慢。
有些地方，他甚至摘下老花镜，拿起铅笔，在旁边写下自己的理解。
半个小时后，翻到了应用章节。
秦山的呼吸，明显加重了。
【卫星定位。】
【任何龙国军事单位的位置，可精确到米级。】
【战场实时监控。】
【从太空俯瞰敌军调动，提前数小时获取情报。】
【通信中继。】
【偏远山区与远洋舰队，可实现即时通讯。】
【精确制导。】
【配合导弹系统，实现百公里外精确打击。】
办公室内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钟表的滴答声。
秦山盯着那几行字，手指缓缓收紧。
如果这些内容都是真的。
那卫星一旦升空，龙国的眼睛便能越过山川河流，看到敌人的调动。
龙国的声音，也能传到任何角落。
过去依赖侦察机、无线电和地面情报才能完成的事情，到了太空时代，将彻底改变。
秦山猛地站起身。
老花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。
“好！”
“好一个苏云！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
笑声从办公室传出，震得走廊里的工作人员纷纷停步。
秦山拿着报告，仰头大笑。
“小苏又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