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仔:“哎呦,还流过产诶,三哥,这事她有跟你说不?”
刘景晟摸了摸下巴,说;“这个管理员和她在一起多久了?对了,刚刚应该让小姨父去打听打听,看看这个管理员还在不在阿克陶农场啊?如果还在的话,那他们俩……”
兄弟几个也不知道是幸灾乐祸呢,还是落井下石呢。
一人一句叽叽喳喳的,也不管家鸣的脸色有多难看。
家鸣沉默着,把这些资料全都收集起来,装回到了牛皮纸资料袋里,然后,他一句话没说,拿着资料袋,也上楼回房去了。
剩下三个兄弟面面相觑。
刘景晟低声说:“看来,家鸣这次是真的被伤到了,可怜的孩子。”
家业冷哼一声,说他:“谁让他这么笨,事先也不知道去查查那女人的底细。”
家益摇头叹息,感叹开口:“女人真可怕。”
刘景晟也感叹着附和了一句:“对啊,女人真可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