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惠雨又气又委屈,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我哥不也没寄钱,你怎么不问我哥要?”
这句话像是彻底点燃了丘父的火气。
他猛地抬起手,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,“啪” 的一声,结结实实一巴掌扇在了丘惠雨的脸上。
“你哥是你哥,我现在是在问你!”
声音凶狠。
丘母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浑身一哆嗦,僵在原地,嘴唇动了动,却半个字都不敢说,只是眼神更加惶恐。
丘惠雨被打得偏过头,半边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,很快就红了一片。
眼泪控制不住地涌上来,她又疼又恨,声音带着哭腔:“你到底要干嘛啊?今天是来办正事的,你能不能先帮我把事给办了!”
她本来根本不想把结婚的事情告诉父母。
在她眼里,父亲就是一只趴在她身上吸血的蚂蟥,从小到大,除了榨干她的钱、对她打骂,从来没有过半分心疼。
若不是丘志成坚持,说一定要把父母接来;
说怕秦家那边不肯轻易跟丘惠雨领证,有父母在场撑腰,秦家就算心里不乐意,也不敢太欺负人。
就是为了这事,他们才特意把父母从老家接了过来。
丘志成见状,也连忙上前拉住父亲,低声劝道:
“爸,不是说好了吗?今天是来谈惠雨和秦家鸣婚事的。你就算心里再不满,现在也得忍着,装也给我装得像样一点。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秦家很有钱,等有了这个女婿,你以后还用愁钱吗?”
这些话,来之前丘志成就反复跟父母交代过。
尤其是跟父亲。
跟母亲说再多也没用,她一向木讷寡言,家里从来都是父亲一个人说了算。
丘父被儿子这么一提醒,像是终于想起了今天的目的。
他愣了愣,狠狠瞪了丘惠雨一眼,这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,语气硬邦邦地丢下一句:“对,差点把正事忘了。你放心,我肯定好好配合你们。他们秦家谈了我女儿,不负责也得负责!”
丘惠雨捂着发烫的脸颊,指腹下还能摸到清晰的痛感。
她咬着牙,眼眶通红,却一句话也没再说。
等她嫁到秦家后,她等着父亲和兄长来巴结她的那一天!
……
花了一块钱,一家四口挤在一辆吱呀作响的三轮车上,一路颠簸着往秦家赶。
车轮碾过坑坑洼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