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鸣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,那就是耍流氓。
当初他也是深思熟虑,把方方面面都考虑清楚了,才下定决心和丘惠雨在一起。
既然认定了,早晚都是要结婚的,早一点领证,反倒更踏实。
他望着丘惠雨,语气认真:“惠雨,你放心,我肯定不会辜负你的。”
丘惠雨心里乐开了花,脸上却只露出温柔的笑意,轻轻点头:“好。那你先回去,我这就去车站等着,他们估摸着下午就能到了。”
家鸣应了一声,这才和她分开,转身回了家。
一进院子,就看见家业正带着益仔在院子里比划拳脚,一来一往,打得有模有样。
刘景晟则悠闲地躺在懒人椅上,捧着一本书看得入神。
家鸣扫了一圈,没见到母亲乔美萍的身影,便开口问道:“大哥,咱妈呢?”
刘景晟抬了抬眼,朝楼上指了指:“在二楼书房呢,跟你小姨父一块儿,不知道说些什么。”
家鸣一愣,有些意外:“什么?小姨父来了?”
“来了好一会儿了,”
刘景晟随口应道,“门关得严严实实的,神神秘秘的,也不知道在商量什么事。”
家鸣原本已经抬起来要上楼的脚步,闻言又轻轻放了下来。
既然母亲正和小姨父单独谈话,他这会儿贸然上去,反倒不合适,不如先在院子里等等。
他索性找了个地方坐下,安静地看着家业教益仔打拳。
益仔如今已经上了初中,个子蹿得飞快,眼看就要赶上几个哥哥了,可体能和格斗技巧还差得远。
家业耐着性子,把自己在部队里学的真本事,一招一式慢慢拆解了教给他。
前些天,家鸣和家业还因为一点小事狠狠打了一架,兄弟俩犟了一晚上,谁也没理谁。
可到了第二天,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该说话说话,该搭伙搭伙。
他们是从小一起摸爬滚打长大的亲兄弟,血浓于水,哪里会有什么真正的隔夜仇。
只不过,家业心里暗暗想着,如果家鸣真的和那个女人结婚了,他就要和家鸣绝交了。
……
楼上的书房里,光线比楼下稍暗一些,只开了一盏罩着旧布的台灯,昏黄的光落在摊开的几张纸上,把纸边都照得发毛。
乔美萍和江文钰一坐一站,空气里静得只剩下墙上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;
江文钰把手里一叠薄薄的资料轻轻推到乔美萍面前,声音压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