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又在周围的村庄找。
可惜的是,仍旧没能找到孩子。
那孩子是跟着父母,从村里到城里走亲戚的。
城里没有人认识他们,所以更没有人会去关注他们,孩子刚丢的时候,他们四处问,都没人见过那孩子。
天都黑透了,江文钰才带着人手回到公安局。
秦长峰也跟着回来了,他对江文钰说:“都已经过去两天一夜了,那孩子估计是找不到了。”
江文钰还在那皱眉沉思着,说道:“不应该啊,哪怕是淹死了,或者在山里走丢了,总得留下点痕迹吧?不可能什么都没有。”
他之前听到下属说,都两天一夜了,只找到孩子的鞋子,他还以为是下属不懂,没用心找。
不过,两天确实太久了……
回到公安局办公室后,他们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,喝了杯水,然后又继续讨论。
这件事本来不用秦长峰管。
不过既然他已经帮忙找了一晚上了,就不妨多说一些关于自己的猜测。
他对江文钰说:“这个孩子消失的古怪,或许你们一开始的想法就错了。”
他想到自己刚回来的时候,在路上遇到的被拐卖的妇女儿童,就说:
“孩子说不定,是被拐子拐走了,你们不知道吗?我家属在去年的时候,就曾经举报过一次拐子,一个妇女在县城郊区的路口,专门拐骗妇女的,你可以去翻翻卷宗。 ”
说实话,江文钰是从来没有往拐卖的方向去想的。
因为这十年来,人口基本没怎么流动,所有人都在自己的户口所在地待着,想出个门还得找生产大队写介绍信。
一个人丢了,或者村里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人,整个生产队立马就会知道了。
拐卖什么的,还是很少见的。
江文钰狐疑的说:“现在这年头,还有拐卖妇女儿童的?”
秦长峰看着他,说:“这种事情一直都有,只是你见的太少了,我告诉你,如果孩子真的是被拐子带走了,那估计很难找的回来了,毕竟都两天过去了。”
两天的时间,就算是骑自行车,都能远离县城了。
更何况,一般这种拐卖妇女儿童的,都会开车或者拖拉机,一出县城就会去买火车票。
现在交通并不发达,消息扩散艰难,公安局办案也十分困难,无法大范围追踪搜寻,更没有办法跨市找人。
毕竟连个照片都没有的年代,怎么找?
秦长峰对此很不看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