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这个,乔美荷就有些伤心了。
她低声说:“当时是咱爸不让我给你写信,他这么一大把年纪了,还被送去劳改,他觉得丢人,也不想让你担心,就不让我告诉你。”
她顿了一下,又说:
“爸爸和弟弟走后,我就结婚了,那个男人是咱爸相看过的,也不嫌弃我,我一个人在大伯家里待着,也不像话嘛,我就嫁了呗;
当时没给你写信,也是怕你担心嘛,姐夫死了,你又带着三个孩子,自己都过的这么艰难了,我又怎么能给你拖后腿呢。”
乔美荷说着,还满不在意的说:“反正你也知道我的,我在哪儿都能过的好,结婚不就是换个地方寄人篱下嘛?我早就习惯了。”
乔美萍听着妹妹这么说,心里有些不好受。
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,看着她受苦,乔美萍的心里也难受啊。
她就问乔美荷:“你现在呢,什么情况?”
乔美萍顿了一下,又严厉的说:“你最好实话实说,否则我要生气了。”
乔美荷把脸上蒙着的黑布拿下来,叠好放进口袋里。
都说人紧张的时候,小动作就会特别多。
乔美荷此时此刻生动的诠释了这一点。
她整理着衣服,说:“大姐,这大过年的,你要不先跟我回去坐会吧。”
乔美萍就问:“你现在住哪?”
乔美荷就说:“在白岩村的地主家里。”
乔美萍:“???”
以前的那些地主的房子,都被贴封条了。
不过后来,一些村子没钱建知青所,就直接把知青们安排在地主们被查封的房子里。
乔美萍看着她:“你嫁到白岩村去了?”
乔美荷摇头:“不是,不过我从那家里出来后,就跑到白岩村去了,细妹嫁到白岩村了,我就去找她了,她老公的堂兄弟是队长,她找队长说情,给我安排了个屋子住。”
乔美萍听着她说这话,神色有些难看。
她的妹妹好像比她更惨,这都无家可归了。
乔美荷一边拉着乔美萍的胳膊往外走,想带她去白岩村,自己住的地方里看看。
一边对她说;“姐,你也不用替我担心,我过的好着呢,那家人不把我当回事,我也懒得跟他们耗着,我又没有孩子,我的家人也不在这边了,我孤零零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