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秦长峰，又看了一眼坐在车斗里的乔美萍母子四个。
他对秦振海说：“年橘就不买了，已经买了肉，够过年的了。”
他说着，又对秦长峰说：“老大回来过年啦？年三十就回家里吃饭吧？”
秦长峰点了点头：“好的，爸你上来吧，我带你一起回去。”
公社在乡里，从他们乡里走到村里，也得走上半个多小时的山路，也不近呢。
秦老头摇了摇头，说：“你们先回吧，我自己走着回去就行。”
秦振海作为大队长，哪里还不知道他们秦家那点事啊。
秦振海立即就从前面的位置上下来，对秦老头说；“二叔，你就坐前面吧，我到后面坐就行。”
他说着，已经几步爬上了车斗里了。
家业兄弟三个正在吃橘子呢，看到他上来，都喊了一声海伯伯。
乔美萍就冲秦振海点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秦振海就笑着坐下，从自己的篮子里，拿出来一个橘子，递给了家业：“好小子，橘子甜不甜？”
家业点点头：“很甜！”
家业没好意思接这个橘子，不过，家鸣已经跑过去，把橘子拿走了，家鸣笑眯眯的说：“谢谢海伯伯，你的橘子一定更甜。”
秦振海真是服了，他对乔美萍说：“你们家这个老二啊，真是鬼精鬼精的。”
乔美萍笑着看了家鸣一眼，她看自己的孩子，当然各个都是好的。
秦老头看到秦振海到后面车斗上去了，这才走过去，坐在了秦长峰旁边。
秦长峰边开着拖拉机往秦家村走，边问：“爸，家里最近怎么样？”
秦老头的眉头紧皱着，他叹了口气，说：“就那样吧。”
秦长峰又问：“老二上次来县城接家福回去了，现在怎么样？”
秦老头拿着点烟丝，含在嘴里，沉默了一会儿，才有说：“就那样。”
秦长峰：“……”
秦长峰看了秦老头一眼，又说：“我妈呢？”
秦老头有些不耐烦了，他看了秦长峰一眼，还是那句话：“就那样吧，还能怎样。”
秦长峰有些无语。
他开着拖拉机，和秦老头一路沉默着回到了秦家村里。
秦长峰新建的房子，就在距离村口不远的地方。
他把拖拉机停在自家的院子里，秦振海就提着东西先走了。
秦老头又说了一句：“除夕记得回去吃饭。”
秦长峰送着秦老头出来，说：“行。”
秦老头就提着他买来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