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文钰看着秦长峰家里吃的这些东西,觉得真是寒酸啊,乔美萍跟着秦长峰可真是吃苦了。
瞧瞧这桌上的东西,不仅红薯要带皮吃,就连红薯苗都要掰断了拿回来炒。
但虽然心里这么想,闻着香喷喷的菜,他又厚着脸皮搬凳子去了:“没吃,没吃呢!我肚子正饿着呢,终于可以吃饭了。”
乔美萍:“……”
这家伙,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。
不过,江文钰也不是特意过来白吃白喝的,吃饭的时候,他一边啃着带皮的红薯,一边对秦长峰说:
“我告诉你啊,我已经听说了,这次下来的调查员,叫关鸿信,北方人,以前他因为某些原因,被误会,被抓去劳改挨过斗,后来等他平反出来后,发现他老婆死了,整个人就性情大变,脾气变得特别暴躁!”
江文钰这个革委会的主任,红小兵们的头头,可就得避避风头了。
他说:“我最近得回省里了,免得在这里跟你一起挨批,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秦长峰没听说过这个关鸿信,不过他干他的,关鸿信要查什么,他配合就是了,有什么可怕的?
秦长峰不在意的说:“一切按规章制度办事,你心里没鬼,你怕什么?”
说着,秦长峰就盯着江文钰。
江文钰:“……”
江文钰就生气:“我靠,我好心来提醒你,你竟然怀疑我是特务?”
秦长峰收回目光,继续啃红薯,顺便还给益仔的碗里夹了两块腊肠。
江文钰吃完饭后,就急匆匆的要走了。
看样子,他是真的有点怕那个叫关鸿信的人。
临走的时候,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对了,因为这次窃听器是在你们两家发现的,他可能会重点关注你们俩,你好自为之。”
江文钰看了隔壁李海正的家里一眼,随后把墨镜一带,捋了一把头发,就转身走了。
乔美萍:“……”
乔美萍转头看秦长峰:“那个叫什么关鸿信的,真这么吓人?”
秦长峰正拿着红薯刮盘子里的汤汁呢,连益仔吃剩下的一口粥,他都端起来喝完了。
他对乔美萍说:“你不用担心,他性格再差,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冲你发火,你是制衣厂的女工,又不是县委领导班子的人,他就算要骂,十几号人排着队等着呢。”
乔美萍:“……”
行吧,乔美萍这下是没话说了。
秦长峰今天难得回来的早一些,就主动去洗碗,给孩子们洗澡,顺便把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