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床边,双手叉腰,看着家鸣。
在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的眼眶微微的湿润起来了。
回来这么多天,他终于听到了一声‘爸爸’,没人懂他心里的那种震撼。
家业抿唇,心里有些绝望。
益仔早就倒戈了,家鸣现在也被收音机收买了。
现在,家里就只有他一个男子汉是清醒的!
他一定要坚守本心,不能轻易被敌人腐蚀!
他必须得好好保护妈妈!
家业躺在床上,狼一样的眼睛盯着秦长峰。
秦长峰此时此刻,正父爱泛滥着呢。
他伸手过去,揉了揉家业的小光头,低声说:“睡吧。”
家业:“……”
家业小脸一红,有些害羞的背过身去了。
……
安顿好三个孩子,秦长峰就从里屋出来。
他来到外屋,就看到乔美萍手里拿着布料和针线,坐在给孩子们买的矮凳子上,就着小油灯,正在给孩子们做长袖的秋衣呢。
孩子们长身体太快,而且季节变化也快,她现在不抓紧时间做,怕来不及了。
毕竟她有三个孩子,给孩子们做完了,她也得给自己做一身衣服,她的那些衣服,都烂的不能穿了,秋衣更是没有。
她都三年没有添过新的秋衣了。
秦长峰看到她在夜里做衣服,就按住了她的胳膊,说:“小心眼睛坏了,明天再做吧。”
乔美萍把他的手拍开,头都不抬的说:“明天还要上工呢,我再不做就来不及了。”
秦长峰拉了把小凳子,坐在她的旁边,沉默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。
果然是花间看流莺,月下看美人啊。
暖黄的灯光,让乔美萍的脸也带上了一层暖光,她垂着头,认真的缝补着衣服,看起来,竟温柔的很。
此后很多年,这个场景,秦长峰常常会想起。
秦长峰突然低声说:“想不想要缝纫机?”
乔美萍缝补衣服的动作一顿,抬头看他,眼睛又黑又亮:“缝纫机?你能搞到票?”
乔美萍现在豪横了,她不缺钱。
但她缺票,缺各种票。
如果能买一台缝纫机的话,那她做衣服什么的,就可以节省很多时间了。
秦长峰的目光仍旧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呢。
秦长峰没说能不能搞到票,他伸手点了点自己的脸颊,说:“亲我一口,我给你一台缝纫机,怎么样?”
乔美萍:“……”
乔美萍嗔怒的瞪了他一眼,这个男人啊,怎么还有这么不正经的时候?
不过,还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