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春梅生气的说:“大嫂二嫂呢?让她们过来做饭啊!我不做饭,我从小就没做过饭,凭什么让我做饭!”
秦长金指着自己的头,说:“你没看我头受伤了吗?秦春梅,你还有没有良心?看到你哥受伤了,饭都不肯给我做?”
秦春梅白了他一眼,说:“你受伤又不是我造成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秦长金生气的说:“行,不做饭是吧,那今天你们就都别吃了。”
秦长金说着,愤怒的冲到房间里,躺床上睡觉了。
秦春梅哭着跑去找秦老太太,想找秦老太太要钱:“妈,我的钱花完了,你快给我五十块钱吧。”
秦老太太头疼的看着她,说:“上个月不是刚给你五十块了吗?”
秦春梅哭着说:“早就花完了呀,和朋友们一起逛个街,到处玩一玩……五十块哪里够花啊。”
秦春梅说着,就又开始抱怨:“妈,你平时老是偏心三哥,就给我五十块,却给他八十块,你现在看看,你生病了,他连饭都不给你做,以后,你还能指望他给你养老吗?”
秦老太太心里难受的很。
她心疼她的两千块啊,还有抚恤金,六百块的抚恤金啊,全都给乔美萍取走了。
秦长金回来告诉她的时候,她甚至都无法相信!
当场就给晕过去了。
秦老太太哭着说:“我的钱啊,我的钱,全都给那个贱人拿走了!要是你大哥还活着就好了,让他好好收拾一下乔美萍那个贱人。”
秦春梅哭着说:“就是啊,要是我大哥没死就好了,我看上的小皮鞋,你都还没给我买,要是大哥在,他肯定会给我买的。”
秦春梅这个人,到现在都还在想着她的小皮鞋,压根就不关心自己的母亲生病了,也不关心三哥受伤的事。
她的心里,只有她自己。
上午,村里的人都下地劳作去了。
这时,从村口的方向,出现一个浑身脏兮兮,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男人。
那男人身材高大,后背板正,头发许久没剃了,略长的头发稍微遮住了眉眼。
他仿佛是走了很久的山路,才走到秦家村的。
脚上穿的一双布鞋,都已经破的不像样了,大拇指都露出来了。
男人的脸上也灰扑扑的,皮肤被太阳晒的黝黑。
他一进村口,就被田里巡视的大队长秦振海看到了。
秦振海站在高高的田垄上,眯着眼睛盯着从村口走进来的那个人,问身边的社员:“那个人是谁啊?怎么好像没见过?”
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