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是结婚时找人打的新家具,秦老太太非说是她出钱打的,她不给,乔美萍也没要。
但是现在,乔美萍就说了:“既然要重新分,那就分的公平一点,自留地给我分一块,锅碗瓢盆桌椅板凳,都给我分一份!”
秦老太太捂着胸口怒吼:“你想得美!你个杀千刀的,你克死了我的儿子,还把我家老三给打了,抢了我一百块钱,现在又想来抢我别的东西,我告诉你,不可能!”
乔美萍垂头,问躺在地上的秦长金:“老三,这次的分家,你同意不同意?”
秦老三的脑袋疼的要死,他整个人晕乎乎的,都感觉到脑袋有海浪在晃荡了。
半条胳膊也是麻的,血还没止住,感觉没知觉了,他真怕自己残了。
秦振海说:“乔美萍同志,现在救人要紧,分家的事要不然以后再说?”
乔美萍的眼神阴冷冷的盯着秦振海:“不行!大队长,现在当着众人的面,当着你的面,咱们一次性把话说清楚,免得回去了,某些人又欺上门来,砸我大门,打我儿子!”
秦振海转头看秦老头:“叔,你说句话。”
秦老头叹气,就说:“行吧,就按美萍说的分!我没意见。”
乔美萍这才让了路,说:“老三,你说上次分家你不在场,你不同意,这次分家你可在场听着了啊,咱们的大队长和邻居们作证。回头你要是再说不同意,我可就要找公安局的人来作证了。”
秦老头沉着脸,和秦振海一起,把满头是血的秦长金抬出去。
秦长金能听见别人说话,但他自己却哼哼唧唧的说不出话来了。
主要是脑袋太疼了。
整个人天旋地转的,他都怀疑是不是要死了。
秦老头和秦振海一起,把秦长金抬到了拖拉机上。
秦老太太哭天抢地的跟过来,也爬上了拖拉机,抱着满头是血的秦长金,哭的肝肠寸断:“我的老三啊,我的心肝啊,你可千万别死啊,你要是死了,我可怎么活啊!”
秦长辉也赶紧跟着秦老太太上了拖拉机,母子二人陪着秦长金,由秦明秀开着拖拉机,一起去了县城医院看病。
秦老头留在家里,坐在门槛上叹气,他看到乔美萍还站在那,没动,就说:“老大家的,你妈屋里的衣柜里,有去年新做的棉被,你带一床回去,现在没有绵票和布票,等到过年再做被子,可就来不及了,到时候别把孩子们冻坏了。”
老太太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