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仔吃的慢,嘴里含着一颗慢慢的嚼,吃的满嘴都是口水。
家业就用衣袖给他擦口水。
乔美萍看到了,想找个毛巾给他们擦擦脸,奈何现在真是家徒四壁,什么东西都没有。
乔美萍在心里计划着,明天必须得再去县城里走一趟了。
吃饭的时候,乔美萍给家业和家鸣兄弟俩,盛了满满的两碗米饭,米饭压实,把炒熟的青菜和咸菜铺上去,他们兄弟俩就一人端着一碗,直接坐在地上开始吃。
头几乎都埋在碗里,吃的满头大汗。
乔美萍看了,却心疼的不行。
家里没有油,菜几乎是用水焖熟的,肯定没有用油炒的好吃。
但是孩子们饿坏了,也几乎没有吃过几次大米饭,现在吃起来就格外的香。
兄弟俩吃的都抬不起头,顾不上说话了。
乔美萍抱着益仔,给益仔冲了一碗奶粉,然后用奶粉泡饭,喂给益仔吃。
母子四人吃完饭后,家业十分自觉的就去洗碗了。
家鸣蹲在灶台前煮开水,把水煮开了热在锅里,夜里给益仔冲奶粉的时候,妈妈就不用再起来煮水了。
而且,他们也得喝煮过的水。
妈妈说了,水一定要煮沸了才能喝,不然生水里会有蚂蟥的虫卵,到时候小蚂蟥就会在肚子里长大了。
乔美萍小时候用来吓唬他们兄弟,不让他们乱吃东西的话,他们可到现在还记得呢。
乔美萍回到房间里,地板铺了水泥,屋顶也不漏水,地面是干燥的,她把地上扫干净后,就去生产队的牛棚里,找了负责养牛的社员,向她要一些干燥的稻草。
养牛的王大嫂看着乔美萍,问她:“美萍啊,你要稻草干啥子?”
干稻草在冬天,是给牛取暖,顺便当口粮用的。
但是在夏天,那都是在稻田里直接烧了,当肥料用。
南方四季如春,牛不缺口粮,山上也不缺柴火,干稻草不耐烧,烟也大,烧起来呛的慌。
牛棚里堆着的那些,当然可以拿,但王大嫂总得多嘴问一句。
乔美萍就大大方方的说:“王大嫂,你也知道我几天刚分家,家里什么也没有,睡觉的床还没打呢,现在我娘儿四个只能打地铺,这几天不是下雨嘛?地上潮湿,我想着铺点稻草睡,孩子们也能睡好。”
地面不仅潮湿,还很硬呢。
不过硬不是问题,主要是潮湿,乔美萍可以自己受苦,但她不想自己的孩子受苦。
前世孩子们的凄惨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