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启面无表情看着这位曾经的北洋巨头,微微点了点头。
算是接下了这声临终的“拓之兄”。
徐树铮深吸了口气,闭上眼睛,仿佛卸下半生的疲惫与杀戮,平静地问道:“拓之兄,说吧,你打算怎么处置我?”
林启也不磨叽,神色淡漠将手伸进大衣口袋。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一个精致的白色小瓷瓶,被扔在徐树铮面前。
徐树铮一怔,有些疑惑睁开眼,看向那个没有何标签的瓷瓶。
“我是搞化工出身的。”
林启解释道,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温度:“这是我特意为你调配的高纯度毒药。整个世界,独一份。吃下去,中枢神经会迅速麻痹,不会有任何痛苦,就像睡着了一样。”
看着那只小巧瓷瓶,徐树铮浑身猛地一颤。
即使已经做好了赴死准备,但当死亡真正摆在面前,对于生的眷恋和对未竟事业的执念,让他眼中闪过丝强烈的不甘与挣扎。
他双手死死抓着桌沿,眼睛盯着林启,嘶哑着嗓子,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质问:
“拓之兄……难道……难道这偌大的国家,这即将迎来巨变的时代,真的没有我徐树铮容身之地吗?!”
“我承认犯过大错!但我还有满腹才华!我可以帮你!我可以帮你去对付张作霖,对付冯焕章!”
面对徐树铮困兽犹斗般的哀求。
林启眼中没有丝毫怜悯,正色且残酷给出最后回答:
“你的能力我非常欣赏。你的缺点和你犯下的那些罪过,为了大局我都能包容。”
“但是,你今天还是要死!”
徐树铮大惑不解,一把抓起桌上瓷瓶,双眼通红盯着林启,追问道:“这是为何?!”
林启站起身,如一尊冷酷无情的神明,下达最终判决词:
“因为,我太清楚你的想法了!”
“就算我今天能容下你,甚至重用你!可你骨子里扔不下段合肥!扔不下你复辟皖系的执念!你的忠诚,永远只属于段合肥一个人!”
“只要你一息尚存,只要让你抓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机会,早晚有一天,你会在背后捅我一刀,叛我而去!”
林启压低声音,身体微微前倾,抛出最致命、也是最让他无法容忍的原因:
“而且,最关键的一点。”
“你活着,破坏力实在是太大,你的煽动性和搞阴谋的手段,比手里握着十万大军的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