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吩咐的。”
……
暖阁里,顾墨染靠在软椅上喝药。
柳如烟坐在旁边,听完福伯汇报,笔尖停在纸上。
“他真又去了?”
“去了,还特意换了身干净的料子好的长袍才去的。”
福伯答。
顾墨染端着药碗,忍了忍,还是笑出了声。
柳如烟把账册往他面前一推。
“王爷,你这是教人见世面,还是把人往坑里推。”
“本王真是为他好。”
顾墨染喝下一口苦药。
“谁让他第一次见面,就敢把活全包了的话说出口。”
柳如烟看着他。
“秦红袖那边,要不要提醒一句,别玩得太过。”
顾墨染放下药碗,轻笑出声。
“放心,她那样的女人,比谁都知道分寸。”
“那,王爷,你怎么这么懂女人?”
“嗯?咳,看书,本王看书学的,哎哟,胸口好痛,如烟快给我揉揉。”
……
蒲云山第二次进花间楼时,门口的姑娘们已经认得他。
“红袖啊,修屋顶的来了。”
“别乱叫,人家如今还会劈柴。”
“听说昨儿最高那盏灯也是他挂的。”
蒲云山听得额角直跳,提着工具箱往里走,脚步却比昨日稳了些。
老鸨坐在柜台后头,见他进门,脸上堆起笑。
“蒲公子来了。”
蒲云山停住。
昨日她还挥着帕子赶人,今日却连称呼都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