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手里毁了前途的主播，跳槽的主播不计其数。
程巽始终觉得自己家大业大，不服憋着。
就算他一直以来都是这个作风，但他们耳语平台每日的流水还是十分可观。
而此刻，台上的念念也终于开口道：“其实我今天也见到了不少媒体的伙伴，想要看我到底长什么样子。”
“我之前也答应过大家，到了线下就会露脸。”
“既然大家都这么好奇——”
一边说着，苏念把手指搭在面具上。
导播的主镜头死死缩在苏念的脸上。
放大看，无一不精致。
无论是美轮美奂的蝴蝶面具，还是搭在上面的纤纤玉指。
指甲圆润，透着健康的粉红色。
众人近乎屏住呼吸。
面具上有个精巧的机关。
苏念一扣，蝴蝶震颤着双翼，缓缓自两侧收敛。
刚窥见一点白皙的皮肤，精致的下颌，红润的嘴唇。
面纱垂落。
朦胧神秘。
蝴蝶最后收拢垂在眉心，成了一枚精巧的装饰，一双眉眼毫无掩饰地展示在众人面前。
眼波盈盈，睫毛纤长，一眼如同勾魂夺魄。
原本议论纷纷的台下，瞬间陷入一片窒息般的沉默。
苏念掀开面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