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仄的小房间。
幽暗朴素,七零年代最时兴的的绿墙白砖。
男人按着司笙的腿,低声催促。
司笙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着刺眼的煤油灯对着她,旁边放着冰冷的手术器材。
没有消毒水,也不带个手套,全菌环境。
司笙尖叫:“啊!”
这里哪里?
怎么看起来就像在黑诊所里面?
司笙挣扎着想要坐起,一只手上来按住她,轻声安慰:“姐,别怕,打完胎你就不用去海岛受苦了。忍着点。”
打胎?
这两个字猛地让司笙一激灵。她还是一个大二学生,母胎单身狗,哪儿来的胎要打?!
扭头看到反光镜里的脸,司笙愣住。
皮肤白皙,杏眼圆脸,五官立体,漂亮到即便当下脸色惨白也是个大美人。
这不是她的脸!
司笙刚要尖叫,突然无数信息钻入脑海。
原主司笙,七十年代的资本大小姐,丈夫裴霆骁是海军军官,要去贫困的海岛驻守。原主吃不惯随军的苦,受继妹司南蛊惑打了胎,离了婚,下场凄惨。
现在就是她要犯错的关节点。
而这手术室跟书里描写的环境一模一样!
1970年的海岛黑诊所,只有简陋的小床和一些消毒都消不干净的工具,以及一个没有证的赤脚医生!
这本书她看到后面结尾的时候昏睡了过去,没想到现在进入了主角身体重新来过。
想到那些凄惨种种,司笙一把推开拿着钳子的医生,慌乱地解了绑带,跳下手术床。
“我不要堕胎,我要这孩子!”
只要不堕胎,吃下随军的苦,她就能避开原定的命运走上完全不同的路!
医生一怔,脸露疑色:“这钱都交了,你确定不做手术了?”
“确定!”
司笙强忍着要跳出来的心脏,挤笑道,“我想好了,既然上天赐了我这个孩子那我就得好好地护着他。”
本来这年代也是不让打胎的,原主这个蠢货被人介绍来到这黑心诊所。
打了胎大出血落下后遗症不说,这也是她注定早死的开端。
司笙不愿意,赤脚医生其实也不想管。
毕竟人命关天的大事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但还是严肃一张脸,尖锐道:“先说好,钱是不退的。”
司笙胡乱点点头,只想从手术台下来。
又不是她的钱,她心疼什么?
她这么想,可是身边一个女人急了,一道娇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