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子荣是真的被气到了,脸色都能滴出水来,稍稍安慰我一阵后,又说道:“这件事你放心,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!”
这平淡的一句话里,刺骨的寒意比房间里的空调都好使,旁边站着的那几位手下,一个个噤若寒蝉,却没有一个人敢说话。
烈马强更是噗通一声跪倒,对张子荣说道:“荣爷,是我管教不严,回去之后我一定会亲手处理他们!”
“你?”
张子荣面皮抖动,刚要说什么,我连忙喊了一声,“荣叔!”
“嗯?”
张子荣转头看向我,我淡然说道:“那几个动手的打我人,就算了吧!”
张子荣有些惊讶,连忙说道:“这怎么行,我张子荣认下侄子被人打了,我要是不主持公道,那这样瞎眼的玩意以后不是要打到我头上来了?”
“荣叔!”
我知道张子荣之所以如此生气,更多还是为他自己面子的问题。
但我也有自己的打算,坚持说道:“荣叔有所不知,此事确实无需荣叔出手。”
见他一脸诧异和不解,我解释说道:“我师父是钟南山的隐修,之前和您提过。
但您久居香港,可能不知道终南山是什么地方,那里隐修的高人,基本都是神仙一般的存在。
当年我跟在师父身边学艺时,师父就曾看出我有三次血光横祸,所以特意在我身上种下了禁制和防护手段。
那几人不知好歹,今日出手伤我,我受伤还是小事,就怕他们几个是要遭反噬了!”
“……”
听我这么说,张子荣以及一众小弟,一个个面面相觑。
这种话,糊弄鬼呢啊?
很多本地人有些迷信,经常打打杀杀的,喜欢拜神求个心安不假,但我说的这玩意也太玄乎了啊,讲神话故事呢啊?
可他们不知,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!
越是难以相信,当神话变成现实的时候,造成的效果才会越是轰动。
时代虽然在发展,但人心和人性,其实和以前相比,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。
历史上出现过无数次的事情,依旧一遍又一遍的在重演,只不过是改头换面,换了一种形式而已。
当年江相派的大师爸李星南,利用八卦炉炼金的戏法做阿宝,将香港的富商骗的团团转,如今我也是利用了人心,只不过手段更高明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