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:“……”
一种熟悉的不妙感瞬间涌上心头,旁边陈牧和许墨已经愣住了。
“赵主任?”
急诊办公室里的几个医生也纷纷抬头,神内主任跑急诊干什么?
赵建国却没理他们,目光直接落在顾临身上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。
年轻,太年轻了。
如果不是亲耳听完阮飞的汇报,赵建国根本不会把这种人和刚才那个病例联系在一起。
顾临被看得头皮发麻。
“赵主任。”
赵建国忽然问:
“狂犬病是你先想到的?”
顾临:“……”
办公室瞬间安静,陈牧猛地抬头。
旁边几个规培生也懵了,只有许墨低着头不说话。
什么狂犬病?
顾临沉默两秒。
“只是猜测。”
赵建国盯着他。
“为什么猜?”
顾临想了想道:
“症状不太对。”
“哪里不对?”
顾临放下鼠标,把患者的状态重新分析了一遍。
“他害怕的不是喝水,是吞咽动作本身,而且我提到喝水的时候,他出现明显咽肌痉挛。”
办公室越来越安静,赵建国没说话,只是继续听。
顾临继续道:
“神经系统症状出现以后,又合并明显自主神经功能紊乱,所以我才想到那个方向。”
整个过程里,顾临语气都很平静,像是在讨论一个普通病例。
可越是这样,赵建国眼神越复杂,因为很多东西骗不了人。
学生和医生最大的区别是什么?
不是知识,是思维。
学生看见症状,会想考试题。
医生看见症状,会想病人。
而顾临刚才说出来的分析逻辑,已经完全是成熟临床医生的习惯。
半晌,赵建国忽然问:
“以后想来神内吗?”
办公室瞬间死寂,顾临愣住,陈牧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。
卧槽,这是当面挖人?
下一秒,周文远声音幽幽响起。
“赵建国,当我是死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