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飞雷打定主意,他迅速推开酒吧大门。
他刚刚把脚踏进酒吧,迎面便跌跌撞撞歪歪倒倒走来一个摩登女郎,满身酒气,全身名牌,周身性感,一身挑逗因子,整身珠光宝气,只不过酒喝得太多,与刘飞雷擦肩而过时,脚葩手软,一个踉跄就倒在了刘飞雷的怀里。
刘飞雷觉得自己马上就要交鸡毛运了,真没想到自己想做的事情是如此的及时如此的顺利如此的如意,想要睡觉就有人送枕头来了,想要只兔子兔子自己就撞到面前的树桩上,这难道是天意吗?哎呀,小乖乖,这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!
刘飞雷的心跳迅速达到了一百一十次,脸比猴子屁股还红。他搂住女人的细腰,女人趁势瘫倒在她的身上,脑袋耷拉在他的肩头,一阵阵干呕,喷出一股股酒气。
刘飞雷伸手拦了辆计程车,抱着女人艰难地挤进车里。还没等他开口,那女人就醉醺醺地说出了那个酒店的名字。
刘飞雷的心在不规则地跳动,最高时达到了一百二十几次,看得出来,怀中这位尤物还没有喝高,不但没有喝高,而且刚好达到“正喝得”的阶段,似醉非醉,似醒非醒,朦胧迷离,酒醉心明白。他断定,靠在他身上的她,一定是个风月场上的老手,居然比他这个活生生的大男人还要轻车路熟,还要猴急马急,还要迫不及待。
要怎样做才能既赚了钱又不背叛郑红霞呢?刘飞雷苦苦地思索着。
他倒不是有多么高尚有多么洁身自好,他是担心这样的女人阅人无数,来的是千千去的是万万,人多了难免交叉感染,如果真有什么暗病而不知不觉又交叉感染给他,那他就亏了大发了,他再交叉感染给郑红霞,那问题可真的大了。
刘飞雷脑门上开始冒虚汗。因为怀中这个尤物的纤手已经不安分了,慢慢地缠上来,渐渐地滑进了他的T恤衫里,他试图阻挡,她却总是灵巧地避开,然后她又迅速滑到他身体的另一处,肆意在它的领土上放火烧山、攻城略地,刘飞雷也是个血气方刚正当年的男人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