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些方面的想法,成帮先老婆也不打算对抗到底。走司法程序是最坏的方法,这条路干脆封死不走了。其他的问题还是要靠文商银行出面解决,抓住县上和行里怕闹事影响稳定的心理,让县上也出点儿血,达到自己的基本目标就放手。再说了,自己的男人本身有高血压,喝酒全是自愿的,没有人往他往他嘴里灌。
但是事情已经闹起来了,一下子又偃旗息鼓草率收兵,大面子上过不去。闹又不想大闹,一口水咽下去又不甘心。想来想去,成帮先老婆就觉得自己像狗吃油果,吃在嘴里烫舌头,吐掉又太可惜。最后决定暂不轻言放弃,草草收场会输得更惨。所以该较劲的还要较劲,生意上有一种方法叫做“熬”,看谁经得起熬,看谁能熬到底,不过,熬的劲头也要适度,如果熬过了头,肯定会赔了夫人又折兵。刚刚从教师队伍退休的成帮先老婆也不想完全靠蛮干,她也在权衡利弊。
甄向浩下午皱着眉头走进成家,成帮先老婆的表情和口气变得比先前平和,嘤嘤嗡嗡看似十分伤心地地抽嗒了一通之后,她对甄向浩说,这突如其来的打击,把她的脑壳完全整昏了,她根本无法接受老成甩手离去丢下她不管她的事实,一切的一切,她不知道今后怎么能够活下去。
甄向浩说:“人死如灯灭,有如汤泼雪,有什么办法呢?你即使再伤心再难过,人死了就死了,无论如何是不会复生的。所以,为了活着的人心安,也为了死者的尊严,中国有句俗话叫入土为安,后事处理宜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