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媛叫小妹儿给雄哥泡上一杯铁观音,很关心地问他:“雄哥,秀英姐的事处理好了没有?”
司马雄长叹一声:“超儿还在中间作怪,不过情况正在朝好的方向发展。”停了停他反问道:“王哥的事你知道不?”
夏侯媛本想策略地问司马雄关于王云卿的情况,他却主动提起,夏候媛求之不得,但她仍然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:“我不知道啊,他能有什么事?”
司马雄说:“晋级的事可能搁下来了。”
虽然是坏消息,但毕竟知道了他的消息,夏侯媛明白了并不是王云卿绝情,从心底原谅了他。而此时,她又无力去帮助他,只好在心中默默地祷告,希望他早日脱困,出现新的转机。她忍不住问司马雄:“雄哥,你知道王哥不顺是什么原因吗?”
“他的手下有一个副主任叫冉丛,代表他去县里检查工作,与那个县里的办公室主任、农商银行行长等几个人一起喝酒,在酒桌上你敬我劝,结果一场酒喝没有喝完,那个银行的成姓副行长就昏倒了,随后送医院,经抢救无效死亡,那个叫冉丛的副主任撤职了,还受牵连赔了一笔钱。这还不要紧,原先确定的市委秘书长王鹤立要提拔为市委副书记,秘书长的位置由王哥接替,醉酒事件以后,这个安排就暂时搁下来了,我也是最近一两天才听说的。”司马雄神神秘秘地说。
接到夏侯媛的两条短信过后,大约过了一个钟头,王云卿打来电话,他十分关切地问:“为啥凄凄惨惨戚戚?为啥那么愁?眼中经常流泪不好,人活在世间一定要知足常乐,千万不能自己跟自己过不去。”
见王云卿的电话是用座机打过来的,夏侯媛敞开心扉地说:“王哥,你还在单位加班吗?好久没有听到你的消息了,好惦记你哟!我今天晚上觉得特别孤独难耐,好想伏在你的肩上哭一场啊!”
王云卿以为夏侯媛在和老公怄气,人家两口子闹内部矛盾,床尾打架床头和,晚上一觉睡了便和好如初,这个时候掺和进去,容易引起夏侯媛的误解,也会让自己背上第三者的恶名。他温和地说:“都老大不小的了,还这么任性发小脾气,不值啊。其实呢,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,要是哭鼻子抹眼泪能解决问题,我早就去当哭娘了。想开些,看远些,凑合着过吧,现在多数家庭都是维持会,有啥子奇怪的?”
听王云卿这么一说,夏侯媛知道他是明显地误会了,她十分委屈地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