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气昏了,她双手护着脸,“哇”的一声大叫,跟着像发了疯一样扑向那想要抽她脸的酒客,伸出雪白的玉指,往那酒客的脸上抓过去。
和那个年轻酒客一起的他的几个朋友一起上来拦住夏侯媛,有的人乘机毛手毛脚地在夏侯媛身上捏来摸去。王云卿使劲捏了一下打人未遂的年轻酒客,意思是叫他不要乱动。然后双手在夏侯媛两边一拨,四五个乱捏乱摸的酒客分两边侧倒在地板上。
被王云卿按坐在沙发上的生事酒客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,酒已经醒了一大半,他知道今晚遇到了高人,本来只想发发酒疯壮壮威风在夏候媛面前占点儿便宜,如今一看这阵势,便宜是绝对占不到了,弄不好还会吃现亏。好好好,君子不吃眼前亏,他喝叫他的同伴赶快起来,然后匆匆去吧台结了帐,一伙人一溜烟出了酒吧。
酒吧里一阵轰动,有的人大声鼓掌喝彩,有的人吹着刺耳的口哨,也有人纵声大笑起来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!”宋梅强作镇静,和那批客人结清账单后,转过身来,举着双手在空中按捺了几下,满面笑容大声地对顾客说:“没什么,没什么,只是一点儿小小的误会,请大家继续喝酒。”
躲进女厕所的文静从走廊那边迟迟疑疑探头探脑地走出来,心有余悸地问:“那帮子人走了没有?走了没有?”声音掩不住抖抖瑟瑟。宋梅吩咐清洁女工赶紧把地上的玻璃碎片和一些污物清理干净后,回到吧台对仍在那里抽泣的夏侯媛好言相慰。
而那个出手相救的人,夏侯媛至今仍不知道他姓甚名谁。夏侯媛悄悄望去,那个人似乎对刚刚发生的一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坐在那里默默地喝酒,默默地抽烟,一脸冷峻而深沉的表情。
夏候媛偷偷地窥望了他几次,他却一望也没有望她一眼,她心里百味杂陈,要不是他刚才关键时刻出手相救,她不仅会重重地挨上一巴掌,而且后果无法预料。可是自己险些挨了一巴掌,又是因为自己为了他而心情欠佳,服务态度不好惹恼了那个冒失鬼的缘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