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大年看着这个戴宽边眼镜的大耳朵,心里想,这家伙直率的够意思了,这种要官的手段和方法,比我的先进多了,可是,我的心理素质哪有他好啊?
王鹤立却继续说道:“当然,人们对我有看法,有议论,褒贬不一。有的人说我王鹤立性格孤僻,高傲,目中无人,二冲,不合群,这确实不假。我这个人是有些清高,恃才傲物,看不起那些无才无德的人,甚至讨厌他们。但这些评价并不全面,比如说不合群吧,几年前从没有人这样说过我,经常有同事、领导说我没有知识分子的架子,能和老百姓打成一片。这些年有些人对我的看法变了,为什么呢?究其原因是我不抽不喝,不嫖不赌,不仅按摩房、洗脚房我不去,就连小麻将我也不打,我更不会趋炎附势、溜须拍马、巴结奉迎。就说这跑官要官吧,人家是装着钱、捧着房产证、揣着车钥匙、背着古董文物字画上门,而我却两个肩膀抬着一个聪明的脑袋、一张能说会道的嘴,还要领导搭上一杯铁观音,这不也显得不合群不入流吗?”
戴大年问:“你可不要张开嘴巴乱说,你说有人提这背那去跑官要官是指我们松南区吗?你说话可要讲证据要负责任啊!”
“亲爱的组长、书记同志,你不要以为你坐镇松南区,这松南区就是一片净土,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