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委书记、县长们都眼睁睁地看着温晨军,不知道他下面还会讲些什么。
温成军说:“好,再讲如何解决贫困的问题,先说什么呢?”温晨军看看大家,继续说道:“大家知道,松山是老革命根据地,当年红军在此地进行革命斗争的时候,仅松山县的老百姓就供养了红军六七万人的部队,不得了啊,现在呢?”
刘明远苦笑着插了一句:“如果情况继续下去,再有那样的情况老百姓怕是有那个力也无那个心了啊。”
温晨军说:“今天大家讲得很好,也是我们松山市升级以来,我们第一次和各县的负责同志一起谈扶贫的问题,我还想多说一句,我们不能只谈扶贫,我们要把扶贫和开发两个词连起来用,既要讲扶贫又要讲开发,要把开发放在更重要的位置,才能够把扶贫工作搞好,在坐六个县的一二把手,一定要亲自抓扶贫开发规划、具体措施,不能等、靠、要,否则,我们将远远落在别人后面,永远追不上去。现在散会、吃饭。”
草草吃过晚饭,刘明远问温晨军是不是休息一下回松山,温晨军说:“乔新运不是叫我们来看一看吗?乔新运呢?”
乔新运正和刘仁清在说什么,听见温晨军在叫他,急忙走到温晨军面前,温晨军问他:“你不是叫我们来看看吗?你安排让我们看些什么呢?”
乔新运说:“今天不行了,山上路不好走,晚上在镇山城里睡一觉,明天一早去山里转一转,行吗,温书记?”
温晨军说:“你是主人家,客随主便,你安排吧。”
几个人都笑了。
第二天早晨,在招待所随便吃了早点,温晨军说:“走,我们去山里。”
于是他们就上了吉普车,几辆吉普车沿着坎坷不平的山区公路,像喝醉了酒似的摇摇晃晃地向深山开去,唐明瑶说这是在跳芭蕾舞,周敏说没得芭蕾舞平稳,我看倒有点儿像跳迪斯科。在吉普车后面,一群孩子背着背篓跟着车子跑,温晨军愣了愣,坐在他旁边的唐明瑶说:“这深山里很少来汽车,孩子们以为这东西又大又跑得快,一定要拉很多粪便,这是跟在后面拣大粪呢。”
温晨军心里酸楚楚的,他一点也笑不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