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江河,铂金三百克徐庶坐像一尊,银行贺卡一张(密码在密封袋内)
李先知,知名画家松鹤延寿图一幅。
张文安,银行贺卡一张(密码在密封袋内)
陈光亮,贺礼礼币三千元。
邹旭发,银行贺卡一张(密码在密封袋内)
吴谦,贺礼礼币一千元。
霍明尚,银行贺卡一张(密码在密封袋内)
周大明,一百五十克纯金项链一条,七十克纯金笑佛链坠一个。
吴曲来,一百五十克铂金项链一条,鸡血石寿佛链坠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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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完账单,温晨军对艾莉说:“把账单放在这里保险柜里,过些时候就把它毁掉,蓝田镯、寿佛项链给妈,你亲自给她带上,玉佛放在妈的卧室里,你也要亲自给她摆放好。其余的实物暂放那边大保险柜里,过一段时间再再看怎么处理,银行卡的事,你必须要亲自去办理,转出来后把原账户销毁,每张卡上面的数目你先记下来,我看完后再烧掉,你看这样处理行吗?”
“行是行,但是我想刘明远、何凡地、吴谦这几个人的礼物是不是退回去为好?”艾莉为有些难地说。
“退回去,怎么退得回去?退回去就把人家得罪了!坚决不能退!我已经想好了,再过一段时间,刘明远的女儿要上大学,何凡地的儿子要结婚,到时候准备一份更重一些的礼物送给他们,不就摆平了吗?至于吴副省长嘛,那你用不着担心,我知道该怎么处理,总之一句话,是绝不能让他吃亏的。”
温成军说完,艾莉动情地抬头望着他,她知道,温晨军在官场上混了这些年,实在不容易呀!他和过去确实不相同了,这官场可真是个大染缸啊!你看他,说话、做事,待人处世,越来越深沉、越来越圆滑、越来越细致,越来越老到了,这不与先前的温晨军完全是两个人了吗?艾莉想着想着,渐渐地进入了梦乡。
温晨军看着艾莉睡着了,他也是满腹心事。母亲的生日宴会确实算得上完美。虽然赴会的人员范围很小,避免了不必要的负面影响,而且该来的人基本上都到齐了,可以说做了一件很有面子的事,几十年来第一次给母亲做寿,老人家心里乐开了花。这一切都是艾莉安排的,这事确实辛苦她了,要不是她的干练,她的精心筹划布置,事情一定没有这么好的结局,过程中每一件小事,每一个细节,她都搞得巴巴适适,十分得体,非常到位,艾莉的处事能力让他折服,他很感激她。但他觉得,她明显地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