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眼中,池幼梨胆子一向够大,但也足够聪明,从不吃亏,也从不委屈自己。
林嫂子听完也反应过来,说出了自己的分析:“俺下午和田小娥一起去了缝纫组,花大姐不是缝纫组的,猪自然要交给她来喂。组长说得对,除了她还能有谁?猪食都还热乎着呢,想狡辩啥呀,就是她没跑了!”
刚才还想反水的田小娥,这会儿也跟着林嫂子统一战线,义愤填膺道:“妈呀,花大姐你心眼咋这坏,对猪下手啊?你是不是就因为组长没让你和你婆婆加入缝纫小组,你就心里记恨组长啊?你那婆婆爱嚼舌头,又不讲卫生,你自己针线活又一般,这咋能怪组长呢?”
这下子,可算是实锤没跑了。
方春花也不得不认了,猪饲料就是她煮的,因为林嫂子和田小娥都得去缝纫小组,临走前把仓库钥匙临时给她了,让她去拿饲料。
这下子,她彻底抵赖不了了。
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呜呜哭起来,拍着大腿悔恨道:“俺不是故意的呀,俺也不想糟践猪。是、是周梅!周梅让俺这么干的,她给俺十块钱的好处,还说她婆婆说了,往里掺沙子猪死不了,最多闹病。俺就为了这十块钱,俺对不起咱大院啊!”
方春花把周梅给抖落出来了,周梅吓得一激灵,又瞧见众人憎恨厌恶的目光,她咬牙攥紧拳头。
不行!不能认!
她坚决不能认!
周梅蹭地跳起来,破口大骂:“方春花你放屁!俺啥时候让你干了,是你自己说看不惯池幼梨,想教训她,俺才给你出的主意,现在你又全都赖到俺头上,你可真不要脸!”
“你才不要脸呢,你个黑心的贱人害了俺,俺和你拼了!”
方春花扑上去撕扯周梅,两人狗咬狗打成一团。
“够了。”顾继开终于开口下令:“既然事情已经调查清楚,把她俩带下去,等候组织开会表决后再行处理。”
话音落下,两名战士立刻走上前,用力将扭打在一处的两个人强行分开。
方春花头发散乱,满脸抓痕,依旧还在撒泼哭嚎。
周梅面色灰败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已然没了方才的气焰。她扑上前去抱着王东明大腿,苦苦哀求道:“东明,你救救我,救救我啊!”
“蠢婆娘,滚远点!”
王东明铁青着脸将周梅一脚踢开,随后赶紧挤出一抹尴尬的讪笑,大义灭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