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表情好了许多,苏媛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什么时候学的洋文?”他的眼神里闪烁着疑惑的光芒。
“我、我小时候,隔壁有个外国人,我没事干就天天跟在他后面学洋文。”
苏媛有些紧张,随便扯了个慌,毕竟在这个生灵涂炭的年代,一个穷人家的女孩会说英语实在让人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哦,这样啊。”沈骁没有多问,解开衬衫扣子,上床将她揽入怀中。
他的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乱摸,刺喇喇的手掌刮得她浑身打颤,眼看再继续下去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,苏媛在他的大手上打了一下。
“住手!这里是教堂。”
“没关系,我不信上帝。”说着他手上的动作变本加厉,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来回摩擦。
“我今天不舒服。”
她把他的手推开,眉头轻蹙,装出一副很难受的样子。
男人眼眸里闪过一丝精光,很明显就知道她是装的,不过他还是宠溺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。
“那就下次吧,反正你也逃不掉。”他伸手给她掖了掖被子,重新将她搂进怀里。
窗外雷声渐行渐远,小雨敲打窗棂,空气里有一种潮湿的原木香味。
“小九,你能教我几句洋文吗?”耳边里传来磁性的男声。
刚睡着的苏媛被他吵醒,心情有些不美妙,她语气透露着一丝不耐烦:“你想学什么?”
“早上好怎么说?”
“goodmorning.”
“中午好?”
“goodafternoon.”
“……我爱你。”
“shit.”
苏媛睡意渐浓,答着答着,就在他怀里找到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。
她不知道的是,男人趁她睡着后,轻轻捧着她的脸对着她深情地说了好几句shit。
第二天,他们拜别约翰医生回到了军属大院。
一进屋他们就收到了来自总统府的邀请函。
苏媛拆开一看,原来蒋权为了庆祝找到亲妹妹,特地为她举办了一场舞会,到时候全国所有的上流人士都会来。
苏媛觉得这样子大可不必,因为她不擅长跳舞,而且到时候那么多人,发生什么枪击事件也说不定。
她把视线移到沈骁身上,发现他看着邀请函仿佛在沉思着什么。
过了一会,沈骁将邀请函合上,嘴角勾起一个弧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