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兰的脸颊贴在他温热宽阔的胸膛上,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。
听到“老公”这两个字,她的脸颊登时飞上两抹红晕,原本的伤感瞬间被羞涩冲散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她蚊子哼似地嘟囔了一声,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环抱住他宽阔的脊背,揪紧了他后背的衣角。
陆青山低下头,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和娇羞的模样,只觉得喉咙有些发紧,心中的爱意和深藏的渴望瞬间被点燃。
“秀兰……”他的声音低沉了下去,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。
林秀兰长睫微颤,迎上他的目光,眼里的泪光化作了无尽的温柔与顺从。
陆青山低下头,深深地吻住了她。
屋内的灯光在摇曳中显得有些朦胧。
陆青山一把将她横抱起来,大步走向了里屋的木床。
红幔落下,遮挡住了满室的春光,只余下低沉的呢喃与交织的呼吸声,在静谧的夜色中无限蔓延……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寒风卷着尘土,吹得人脸生疼。
陆青山推开仓库大门的时候,一股混杂着柴油、金属和汗水的燥热气息扑面而来。
三辆脱胎换骨的解放卡车,像两头蛰伏的钢铁猛兽,静静地停在仓库中央。
车头前,焊上了粗壮的防撞钢梁,狰狞外露。
车轮上,缠绕着一圈圈小臂粗的防滑铁链,闪着森冷的光。
刀疤刘和几个精挑细选出来的兄弟,已经列队等候。
他们身上统一穿着半旧的黑棉袄,脚蹬解放鞋,手里,人手一根家伙。
有磨尖了头的钢管,有灌了铅的铁棍,还有一头焊着三角钉的撬棍。
每个人的脸上,都带着一股子在刀口上舔过血的狠厉之气。
看到陆青山进来,所有人“唰”的一声,挺直了腰杆。
那十双眼睛里,没有畏惧,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。
“老板!”
刀疤刘往前一步,他手里扛着的,是一根最凶悍的铁棍,顶端焊死了一颗狰狞的钢钉。
他瓮声瓮气地报告,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。
“油料,加满了!备用油桶,装了四大桶!”
“备胎,每辆车两个!千斤顶、扳手、撬棍、钢缆、铁锹,都按您的吩咐备齐了!”
“吃的,是能放的饼子和咸菜,够咱们吃五天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