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门口的佣人不敢再催,顾家的佣人都知道,当初顾老爷就是在这里情断出的事。
顾家人每每来到这里,心情都不好。
这位好不容易才回来的顾家掌权人,他们更是不敢惹。
要说也不怪少爷不愿意回来,顾老太太实在太着急他的婚事,装病卖惨什么招数都用上了。
今天依旧是老招数装病。
直到顾老太太身边的佣人第三次去请,顾洄舟才从听竹阁走出来。
顾老太太靠在雕花床头,看着从外面进来的顾洄舟,闻见他身上的青竹味,让身边伺候的人退下去,伸手招呼他做来床边说,“怎么又去听竹园了?”
顾洄舟不语,只是端端正正地坐在顾老太太床边。
顾老太太稍稍直起身子,看着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孙子也很头疼。
要不是怕老顾家血脉断在她手里,她也不用三天两头装病。
连太极都不能打。
浑身痒得难受。
顾老太太拉着他的手,慈眉善目问,“舟儿,怎么想起收购德康的?”
顾洄舟神色暗沉看了一眼,装病还话中气十足的老太太。
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的不对,顾老太太立马轻哼,声线也弱了几分,“我只是问问,正好,我最近身子不好,不是留着一间最好的病房嘛,要不我住进去养养。”
“反正在家也没人陪我这个孤老婆子!”
顾洄舟听着顾老太太的话不语。
他坐在床边,俊冷的面容没有一丝动容,像是个彻头彻尾得冷血动物。
顾老太太最知道她这个孙子,面冷心软,她一演戏,他就不说话了,也不接戏,无趣得的。
她记得顾洄舟三四岁时候,可是个调皮鬼,花园里的洞都是他刨的。
都怪那两口子,把他的大孙子培养成了一个没有情感的工作机器。
再者顾怀华去世,她眼下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孙子身上。
他一天不结婚,她就一天闭不上眼睛。
面对顾洄舟不接戏,顾老太太也不绕弯子,拍着他的手说,“收购好啊!听说里面还配了最先进的呼吸机,只是不知道这呼吸机是为谁配的,也不知道我老婆子配不配用?”
说着她朝喉咙比画,“我需要先在这里划拉个洞,才能住进去吗?”
冷脸的顾洄舟终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