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伸手将女孩死死搂进怀里。
一手扣住她的腰,一手托住她的后脑,凶狠地吻了下去。
可就在他侵入她唇齿的那一刻,所有的凶狠和暴戾都消失了。
他含着她的唇瓣,温柔而缱绻地辗转厮磨,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品尝他这辈子唯一的一颗糖果。
他怕含得太重糖会化,又怕含得太轻尝不到甜味。
司念也难得主动地搂住男人的脖子,动情回应着他的吻。
浴室里水汽氤氲,灯光昏黄。
两个人站在满地的水渍中,吻得缠绵悱恻,难舍难分。
没有人注意到,在这个密闭的空间中,不知何时下起了银白色的雨。
丝丝缕缕的银白色光芒从虚空中飘落,温柔地洒在两个人身上。
周遭的一切变得虚幻而模糊。
所有的家具、摆设、墙壁,都仿佛拥有了生命,雀跃地旋转舞动着。
慢慢地,金色的光芒从整个虚幻空间中渗透出来,与银白色的雨交融在一起。
分不清谁是谁的救赎,谁又是谁的深渊,亦或他们本就是彼此唯一的归处。
银汉垂落,月色温柔。
夜与光,共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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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市镇诡司,周泽勋的办公室。
这里不知何时多了个红木佛龛。
此时佛龛上香烟袅袅,中间供奉着一座白玉观音像,一左一右则各挂着一幅画像。
左边是须发皆白的老者,着一袭古朴道袍,手持拂尘,仙风道骨。
右边则是个英姿飒爽的古装女子,一袭红衣,手持长剑,眼神锐利如刀。
周泽勋跪在佛龛前的蒲团上,双手合十,对着中间的菩萨像虔诚祈祷:“菩萨保佑,千万别让时序那小子堕化了。保佑我龙国国运昌隆,百姓安居乐业,鬼蜮早日被清除干净。”
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后,他抬起头看了看菩萨,总觉得不太保险,又把目光转向了两幅画像,往前挪了挪蒲团,压低了声音叽叽咕咕:
“菩萨日理万机,要是没空搭理我这个小人物,师父师娘,你们俩在天之灵可一定要在菩萨耳边吹吹风,让菩萨保佑时序那小子平安无事,千万别堕化成诡物啊!”
正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。
一个国字脸、气质威严刚毅的男人龙行虎步地走进来,看到屋里这一幕,吓得脚步一顿。
“周泽勋,你发什么神经?”男人眨眨眼,一脸的怀疑人生,“堂堂镇诡司司长,怎么在办公室搞这么个鬼玩意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