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疗愈到第九个的时候,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。
浑身酸软,气息虚浮,几乎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小念,不能再继续做疗愈了,否则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!”
看着小姑娘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蛋,江博涛他们心疼又懊恼。
都怪他们太贪心了,想让老友们早日恢复成正常的人,竟然没考虑到连续疗愈司念会不会吃不消。
“来,你们把小念放我背上,我背她出去看军医!”
司念正要拒绝,突然空旷冷寂的禁闭室走道中,传来一道慵懒散漫的男声。
“这么热闹,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江叔你们来了。”
“咦,这小姐姐我以前怎么没见过啊?”
“江叔不打算给我介绍一下吗?”
司念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哪传来的声音,就见鬼狩军众人浑身猛地一僵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几人的站位迅速变动,第一时间把司念围在其中。
身体不自觉面向走道左侧最后一间禁闭室的方向,一个个全身肌肉紧绷,如临大敌。
司念这才发现,那男声就是从最后一间禁闭室传来的。
而这间禁闭室,似乎与别的禁闭室不同。
它的铁门不是漆黑全封闭的。
在铁门中上方的位置,嵌着一方窄窄的透明防弹玻璃。
透过高大人群的缝隙,司念能看到,玻璃后露出一张过分年轻干净的脸
那是个与她差不多年纪的少年,皮肤如雪一样白,五官精致昳丽。
头发是阳光一般的金色,一双眼睛却是紫色的。
司念看到他的第一眼,就生出了几分的好感。
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,而是这少年的长相,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。
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
司念拉了拉江博涛的衣摆:“江叔,他也是被关在禁闭室中等待疗愈的病人吗?”
但今天司念连带沈渡疗愈了十个病人,几乎每个都是年纪比较大的。
这些军人中的超凡者,都是因为常年奋斗在前线,体内累积的阴气污染越来越多,所以才濒临堕化。
可眼前的少年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,怎么也会濒临堕化?
而且,其它即将堕化的超凡者都是被锁在冰冻室中的,从外面根本就看不到。
怎么唯有这个少年的禁闭室跟别人不一样?
江博涛还没说话,里头的少年就已经露出灿烂的笑容。
一双紫色的眼睛兴味盎然地看着司念:“哦~原来小姐姐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