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序好险没被她气死,他死死把人箍怀里,一字字道:“我不要?司念,你有没有良心?到底是我不要,还是你把我的玉雕摔了?”
司念心虚地别开脸:“那……那还不是怪你之前太过分了。你同事不羞辱我,不给我下药,我能摔自己辛辛苦苦完成的作品吗?”
餐厅安静了片刻。
就在司念担心裴时序是不是生气的时候,脸突然被温柔的捧住。
她长睫颤了颤,对上了男人的眼睛。
裴时序的眼睛特别漂亮,是勾魂摄魄的桃花眸,瞳仁又像是黑曜石般纯粹而深邃。
只是平日里总是透着彻骨的冷,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,隔绝了所有温度与光亮。
可此时此刻,这双潋滟的桃花眸,却满满倒映着她的影子,就仿佛,天地万物,只容得下她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