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最近压力实在是太大了，
我真的想不起来，这串字符串到底什么意思了。”
戚鸿山还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，做出一副很努力回忆，
但是记忆很混乱的样子。
顾振山立刻明白这个老狐狸又搁这玩文字游戏呢，
什么叫根据回忆，
没有特别深的印象，
“你就说你认不认识，被告，你被跟我这耍油头！”
这让赵卫东也犯难了，
“审判员，我的话说完了，我认为原告在引导性提问！”
戚鸿山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，
一句话直接把整个庭审，陷入到了僵局。
“顾同志，请注意你提问的方式，被告已经给了回应了！”
赵卫东只能顺着戚鸿山的意思，
给戚鸿山争取机会。
“这么大一串字符串，换谁来能记住啊？”
“长官都说了，没特别的印象，那就是不认识呗，
顾振山你听的懂人话吗？”
“要是一串字符串就能判一个人有海外资产，
我倒是想问问，你们林战，林组长是不是也有海外资产啊？
你们有自查吗？”
戚鸿山的一名亲信，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，
准备把水搅的更浑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