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知道,此刻不能表态。
任何一句话,都会被某些人抓着当作“干预”或“护短”的口实。
会场风向,此刻就该让程序去决定——谁扛得住,谁配得上。
他把背脊坐直,双臂自然搭在椅扶上,
目光没有离开林战,不褒不贬,只有谨慎与等待。
基础数据库的页面闪了一下,落在一名督察组组员的屏幕上。
他指尖停顿半秒,整个人像被什么击中,脊背一僵。
屏幕上的光映在他脸上,原本镇定的神情一下子僵硬,唇角抖了一下,呼吸急促了半分。
旁边有人注意到,伸头:“怎么样?”
组员没有回答,手心已经渗出汗,顺着键盘的缝隙滴下去。
他的眼神死死盯着那一行字,脸色由白转青,喉结上下滚动,想说什么,却像被堵住了嗓子。
“你说啊!”同伴急了,手在他肩头推了一把。
那名组员手指死死的按在键盘上,额头都是汗水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