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约的事,你赢了,诸色户计的改制,咱准了。”
朱橚还没来得及谢恩,皇子们那边已经炸开了。
朱樉第一个窜出来:“父皇,不公平,老五手里攥着这种东西,还说拿新兵跟咱们在凤阳的靖戎台演武,这叫什么磨刀石,分明是拿铡刀来切豆腐。”
朱棡紧跟着嚷:“怪不得他把赤勒川的车营战法倾囊相授,手铳和铁炮跟今日这批军械比起来,就是烧火棍,他是把淘汰的旧货塞给咱们,自己留着好东西。”
朱棣冷冷甩了句:“演武可以打,换装得对等,否则咱们不干了。”
朱元璋扫了四个儿子,忽然改了主意。
“也罢,演武的规矩改改。你们四个全部从头开始,各自以募兵法招募新兵,操练三个月后在靖戎台对决。武器装备统统换成今日这批新式军械,谁都不许用旧货。咱也想借这个机会替大明验验底,三个月的工夫,拿着这批军械,到底能不能从庄稼汉中练出可战之兵来。谁赢了这场演武,咱给他添个天大的彩头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将来就藩之后,无须等诏,可自行回京探亲,次数不限。”
这句话落下去,四个皇子的脸色同时变了。
按照前朝的制度,藩王就藩之后,无诏不得离开封地,想回金陵探望父母,须得天子降旨方可成行。
这条规矩等于把皇子们锁在了各自的藩地上,与金陵的家人天各两方。
朱樉率先表态:“父皇,此话当真?”
“咱说的话,什么时候赖过?”
朱棡已经在盘算了:“三个月操练新兵,我晋王府三护卫的老底子虽说用不上了,可选兵练兵的经验还在,不怕。”
朱樉和朱棣都没有吭声,心里却各自翻涌着不同的念头,琢磨着如何在三月之内把庄稼汉练成精兵。
朱橚原本对奖赏并不上心,可听到“无须等诏可自行回京”后,整个人的态度变了。
无论将来他的封地是杭州还是开封,就藩之后最让他难以忍受的,便是与家人的分离。
父皇倒也罢了,少见两面说不定还清净些。
可母后不同。
他不想就藩之后,连回来给母后请安都要等诏书。
“父皇,儿臣这回可不能输。”
朱元璋瞥了他:“你手中握着这些家伙事,还怕输?”
“怕。三位哥哥拿了同样的装备,鹿死谁手还真说不准,儿臣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练兵的章程。”
“行,那就都给咱把本事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