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缝正下方，两尊庞然大物的战斗已经持续了数个时辰。
墨舞的体长达到了千米，十二只龙翼展开足有一千六百米。
银白色的外骨骼上布满了战斗留下的裂纹，但那些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G病毒在疯狂运转，每一次呼吸都在修补破损的鳞甲，增生更厚的骨板，进化更强的防御。
她的身躯比战斗开始时更加狰狞，背脊上的骨刃之森更高更密，利爪更长更锋，尾刃的边缘泛着淡淡的血色寒光。
她能感觉到，自己的属性已经全部突破了两千，正在向三千逼近。
力量、速度、体质、精神——四维属性翻了近两倍。这场战斗直接让她的实力跃升了一个大台阶，堪比武尊巅峰。
而G病毒的进化速度也随之慢了下来。
不是G病毒不行了，而是对方的威胁已经不足以触发它的深度进化。
墨舞很清楚这一点，G病毒的每一次飞跃都需要足够的压力。
对方的攻击必须真正威胁到她的生命，越接近死亡，进化越迅猛。
而现在，黑袍男子的攻击对她来说已经不够痛了。
对面的黑袍男子早已褪去了人类的形态。
为了适应墨舞的体型，他的身躯膨胀到了三百米，浑身上下覆盖着暗灰色的鳞甲，双手化为利爪，背后延伸出数根骨刺。
他的模样已经不像人类，更像是一头从深渊中爬出的恶魔。
他头顶的法环在飞速转动，比战斗开始时快了三倍。
每转动一圈，他的气息就凝实一分，他的鳞甲就厚一分，他的利爪就利一分。
他的眼中没有恐惧，只有兴奋，他已经好久没有如此痛快的战一场了。
法环也好久没有如此快速地转动了。
这一次战斗带来的实力提升，直接让他与其他猎杀者拉开了一道无法逾越的沟壑。
哪怕这次任务失败，但收获，也远超他的预期。
“看来我们之间的战斗要到此为止了。”
黑袍男子的声音从那张布满利齿的巨口中传出，低沉而沙哑。
“你奈何不了我，我也奈何不了你。”
墨舞环顾四周，满目疮痍的大地上布满了深不见底的坑洞、纵横交错的裂隙，以及那些被空间撕裂后留下的漆黑伤疤。
这还是墨舞收敛了部分力量的结果，否则以她现在的破坏力，整个天启帝国恐怕已经不复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