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舞站在白色宫殿的阳台上，俯瞰着下方。
整个天启披上了白色的布条，从城门到广场，从宫殿到街道，每一根立柱、每一面旗帜都被白布缠绕。
原本肃穆的银灰色建筑在白色的覆盖下变得死寂而萧瑟。
广场中央，一个巨大的花台被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，花台上铺满了白色的鲜花，而花台的正中央，是一张巨大的灰白色照片。
那是她的头像。
银白色的长发，猩红的眸子，帽檐下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没有笑容，只有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所有天启帝国的成员都聚在广场上，低头默哀。
没有人说话，没有人哭泣，只有沉默。
那沉默比任何哀嚎都更加沉重。
士兵们站得笔直，军装崭新，胸前的蝙蝠徽章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，但握枪的手指节发白。
那些曾经与墨舞并肩作战的猎杀者们站在最前排，睫毛微微颤抖，眼眶泛红。
哪怕首领已经走了，她对于天启的贡献、对于西大陆的统一，都有着无法磨灭的功绩。
她会成为所有人的精神信仰，所有人的精神支柱。
当天启迷茫的时候，他们便会想起这位传奇首领，想起她如何一步步从一只弱小的天启，打造成强大帝国的。
可是，她明明还那么小，虽然只是看上去小，实际年龄可能更大一些，但在她们眼里，已经把这个傲娇的皇当成小孩子照顾了。
墨舞站在阳台上，看着下方那些低头默哀的成员，看着他们悲伤的样子，一脸疑惑。
可当看到广场上那张巨大的灰白照片后，她的身体彻底僵在了原地。
不是，我还没死呢，办什么葬礼？
“皇。”
一道温和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，吓了墨舞一跳。
她转过身，天启大管家威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。
一袭黑色正装，胸口别着一朵白花，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从容。
墨舞很快恢复了严肃，一只手背在身后，清了清嗓子，下巴微微抬起。
“说吧，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威廉转过身，不再去看墨舞那严肃的小表情，而是望向远处的广场。
那些白色布条在风中轻轻飘动，如同无数只手在无声地挥舞。
“皇的名字从猎杀者排行榜上消失了。这意味着，皇已经死亡。”
威廉的的声音平静，也很冷静。
“不过我与皇之间有着血脉联系，所以知道皇并没有死亡。”
“皇既然选择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