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推门而入时，莉亚正站在光幕前，皱眉处理着什么。
听到脚步声，她转过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威廉？这么快就回来了？训练室那边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。”
威廉淡淡道。
“死了十次。”
莉亚：“……”
她盯着威廉看了三秒，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，嘴角微微抽搐。
你这还行的定义，还真是独特。
威廉没有接话，只是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，揉了揉眉心。
“莉亚，从今天起，天启的日常管理，你多费点心。”
莉亚微微一怔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。”
威廉抬起头，那双暗红色的眸子中闪烁着平静的光芒。
“你比我更适合这个位置。”
莉亚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误会。”
威廉摆了摆手。
“不是推卸责任，也不是想偷懒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交易平台那边的基地已经完工了，需要有人主持运营。情报交换、资源调配、外交联络……这些事，我在那边做更合适。”
“而天启本部的日常管理，你这段时间做得很好。比我预料中好得多。”
莉亚沉默了几秒。
她想起这段时间自己接手的工作，调度物资、安排任务、处理纠纷、协调各部门。
一开始手忙脚乱，但渐渐的，她发现自己确实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。
而威廉，也确实更适合在交易平台那边发挥他的长处。
“好。”
她最终点头。
“本部这边交给我。”
“交易平台那边，”
她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“你可别让首领失望。”
威廉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放心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对了。”
他回过头，看向莉亚。
“首领那边，进化结束了吗？”
莉亚微微摇头。
“还没有。后山那边没有传来任何动静。”
威廉沉默了一秒。
“等她出来，告诉她……”
他想了想，忽然笑了。
“算了，没什么。”
“首领那种怪物，不需要听我说什么。”
“她自己，比谁都清楚自己要什么。”
他推门，离开。
莉亚望着他离去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两个怪物。”
她低声嘟囔。
“一个进化，一个自虐。”
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，摊上这么个势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