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个字,一下打开了他尘封三十年的记忆。
他想起那些在酒桌上推杯换盏、笑容可掬的“大人物”,想起那些在会议上言辞恳切、句句不离“人民”的同僚。
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——当他们手握着足以碾死你的绝对权力时,却依旧对你表现出超乎寻常的谦虚与客气。
这样的人,绝非善类。
他们的谦虚不是仁慈,而是精于算计。
“必有图谋啊……”
孙思源摘下老花镜,用指关节揉了揉酸涩的眼眶。
从现在开始,他要梳理自己手中的牌。
笔尖在纸上划过——
第一行:【岛屿】。
面积过小,地势低洼,海岸线距门诊楼最近处不足五十米,几乎没有战略纵深。
一旦遭遇大规模海洋生物登陆,连组织有效反击的空间都没有。
第二行:【人口】。
总计两千二百三十七人。其中,能投入战斗的青壮年,不足八百。老弱占了绝大多数。
……